“咔嚓。
浴室的镀金门把手被拧到底。
锁舌回弹。
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音。
门缝刚开一线。
一股混杂着奇异甜腻与暴烈因子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那温度甚至比浴室里常年维持的四十二度恒温蒸汽还要灼人几分。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高压电离后的臭氧味。
洛璃根本顾不上分辨这些气味。
她指尖那一抹微弱到近乎透明的空间灵力还在剧烈颤动。
那是她透支了丹田内最后一丝底蕴凝聚出来的。
随时准备撕裂假想中的强敌。
“陈宇!我来让我来”
洛璃一脚踹开了房门。
原本这一脚应该带着五阶强者的威势,将厚重的实木门板直接踹飞。
但此刻她实在太虚弱了。
脚底板只是软绵绵地撞在门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随后整个人顺着惯性跟跄着冲进了客厅。
然而。
那预想中悲壮的呼喊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就象是一只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没有血肉横飞。
没有虚空怪物的嘶吼。
没有能量对撞的爆炸波。
甚至连陈宇的惨叫声都没有。
那所谓的“地龙翻身”,随着这扇门的开启,突兀地归于死寂。
只有空气中,几缕尚未完全消散的金色电弧还在滋滋作响。
它们象是有生命的小蛇,在地板上游走,随后湮灭。
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焦糊味。
洛璃保持着那个滑稽的冲刺姿势,僵在原地。
她的视线有些发直。
客厅中央。
那张号称能扛住坦克碾压的手工沙发,早已严重位移。
它象是被一头暴怒的犀牛顶过。
此时正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角。
四条原本镀金的沙发腿,断了两根。
地板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深长划痕。
那是实木地板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冲击力和摩擦力后,留下的“战损”印记。
原本平整厚实、图案精美的波斯羊毛地毯,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它皱成了一团乱麻。
中间甚至还破了一个大洞。
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微观层面的地壳折叠运动。
这确实是一处战场。
而且是一处战况极其激烈的战场。
只不过。
交战的方式,似乎有些超纲。
甚至可以说是少儿不宜。
陈宇大马金刀地陷在沙发深处。
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放松的“葛优瘫”。
原本系好的黑色丝绸睡袍,此刻领口大开。
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
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
在头顶水晶灯的照耀下,折射着透亮的光泽。
他那一头因开启“超级赛亚人”模式而竖起的金发,正缓缓回落。
重新变回黑色。
但发梢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金芒。
他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餍足感。
而在他面前。
那位之前还气场冷艳、不可一世的莫伊拉总裁。
她那标志性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白淅的脖颈上。
遮住了半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
莫伊拉慵懒地掀起眼皮。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那一瞬间的眼神流转。
没有半分被撞破的慌乱。
也没有任何羞涩。
只有三分戏谑。
以及七分身为胜利者的从容。
然后慢悠悠地帮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