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也稳了不少。
张之维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
“成了,金丹药效发挥作用了,神魂稳住了。”
张楚岚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指尖的雷光还在噼啪响。
“我去,这红毛也太邪门了,比之前碰到的无天魔气还难搞。”
千手柱间收回手,看着掌心枯萎的藤蔓,眉头皱着。
“红毛里面有很奇怪的能量,我的木遁都被腐蚀了不少。”
冯宝宝把短刀收回鞘里,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目光依旧落在龟灵身上。
“她醒了。”
几人立刻看过去。
龟灵圣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点迷茫,她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记忆中那种撕裂一样的头疼消失了。
“我……没死?”
张楚岚立刻凑上去。
“是啊,我们救了你,你现在在方寸山,安全得很。”
说完,张楚岚给三人传音。
“怎么回事,她又失忆了?”
“不清楚,楚岚,不要跟她乱说什么,不然怕她记忆更加混乱了。”
张之维眼神示意了一下。
龟灵圣母转头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维几人,眼神里带着茫然。
“方寸山……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在灵山的禁地,后面有魔兵追我……”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努力回想之前的事,可脑海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红色,还有刺骨的寒意。
“我好象忘了很多事……”
张之维摆了摆手。
“没事,忘了就忘了,你现在安全最重要,先好好养伤,其他的以后再说。”
龟灵圣母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的红色印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留下一点浅粉色的印子。
她抬头看向几人,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突然脸色一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无边无际的灰色海面,一艘破破烂烂的孤舟漂浮在上面,船头站着一个穿着灰袍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根漆黑的长杆,长杆顶端挂着一个灰色的布袋,袋子里装着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点,那是无数世界的气运。
老人转过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象是在看一件货物。
他张了张嘴,吐出四个字。
龟灵圣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地把那四个字念了出来。
“灭生老人……”
而在密室里,想象中那种笑而论道的氛围也没有。
只见一名看上去十七八到二十出头,面容俊美如妖,却带着凛冽锐气的黑发青年抓着一名身穿月白道袍,面容清俊温润的白发青年的手腕。
一手指着他的鼻子。
黑发青年就是卸了伪装的通天教主。
他指节捏得咔咔响,额角青筋直跳。
“说!当年封神之战,你为什么要联合西方教那两个老银币还有元始一起算计我?截教上万弟子死的死散的散,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截教复灭?”
太清用力挣了挣手腕,没能挣脱,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能不能动点脑子?我要是真想让你截教复灭,今天就不会巴巴把九转金丹送过来。”
通天指节又紧了三分。
“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今天你不给我把话说清楚,等我脱困,我拆了你兜率宫的炼丹炉。”
太清叹了口气。
“你那截教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什么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的都往门里收,良莠不齐到了骨子里,再放任下去,那些人犯的业障全得算在你头上,到时候气运反噬,我怕到时候又有大劫来临,就算你是圣人,也可能魂飞魄散。”
通天眉头皱了皱,没说话。
“再者。”太清声音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