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生来自由身，谁敢高高在上。”
话语回荡在脑海，久久不散。
祖师头顶异象纷呈，演化各种画面。
有时是花果山石头崩裂，有时是天庭大火。
有时是五行山下猴子叹息，有时是取经路上背影。
祖师嘴中念着那句话，声音低沉。
“自由身……”
祖师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他抬手，掌心出现一柄青色小剑。
剑上青莲花纹覆身。
祖师手指抚摸剑神，动作轻柔。
“因果已乱，劫数将至。”
祖师收起小剑，重新闭合双眼。
石室恢复寂静，只有呼吸声。
洞外，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
张之维房间内，雷光逐渐收敛。
他睁开眼，瞳孔金色消退，恢复黑色。
体内力量充盈，境界松动。
张之维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亮高悬，照亮方寸山。
远处孙悟空房间，灯火通明。
悟空正在练习新招式，拳风呼啸。
张之维握紧拳头，感受体内力量。
“有了这功法，面对高维的威胁更有把握了。”
张之维心中思考，规划下一步行动。
他转身回到床边，拿起记录板。
板上数据跳动，显示功法融合进度。
百分之四十。
还需要时间磨合。
张之维放下记录板，重新盘膝坐下。
继续修炼，争取尽快突破。
夜深了，方寸山陷入沉睡。
只有少数房间亮着灯，修炼未停。
山洞深处，菩提祖师依旧静坐。
他周身道韵流转，与天地共鸣。
一丝红色气息从虚空中渗出，试图靠近。
祖师周身亮起白光，将红色气息阻挡。
红色气息消散，无影无踪。
祖师眉头微皱，随即舒展。
“来得这么快。”
祖师低声自语，语气平静。
他抬手掐算，手指停顿。
“变量已生，结局未定。”
祖师放下手，不再推算。
一切顺其自然。
洞外，一只飞鸟掠过月亮。
翅膀拍打声清淅可闻。
飞鸟落在树枝上，梳理羽毛。
片刻后，飞鸟展翅飞向远方。
消失在夜色中。
张之维房间内，灯光熄灭。
他进入深度修炼状态，对外界无知觉。
张楚岚房间，电弧闪铄几下后消失。
他也停止修炼，躺下睡觉。
千手柱间房间，树木缩小，回到种子状态。
冯宝宝房间，雾气散去，恢复平静。
方寸山恢复宁静，等待天亮。
菩提祖师在洞中，突然睁开眼。
他看向东方。
“红旗插满诸天……”
祖师念出这几个字，语气玩味。
“有意思。”
祖师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容。
这笑容转瞬即逝，恢复严肃。
他再次闭合双眼，进入定境。
石室内，青玉莲台微微发光。
光芒柔和，照亮周围石壁。
壁画上的盘古巨斧，似乎闪铄了一下。
随即恢复原状，没有任何变化。
夜更深了，星星布满天空。
银河清淅可见，横跨天际。
一颗流星划过，坠向西方。
没有声音，没有火光。
只是单纯的光点移动。
菩提祖师知晓，那是某个位面崩塌。
与他无关，与方寸山无关。
他继续静坐，等待天明。
洞外风声变大摇动树叶。
树枝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