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看龙卫国，而是死死盯着摆在办公桌中央的那面青铜古镜。
“我想辞职。”
弗瑞的第一句话就让龙卫国愣住了。
“复仇者联盟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弗瑞苦笑一声。
“在你们面前，我守护世界的方式象个玩泥巴的孩子。”
“我申请添加特事局，不需要什么职位。”
他看了一眼那面镜子。
“我就想在你们的文档室当个清洁工，或者去外星劳改营带带班。”
“我想看看，你们到底要把这个宇宙变成什么样。”
镜面微微一颤。
李越的意志在空气中显化。
“清洁工？那不行。”
李越沙哑的声音响起。
“你的工资太贵，咱们不养闲人。”
“不过，外星劳改营确实缺个懂英文的监工。”
弗瑞松了口气，竟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太平洋海域。
惊奇队长卡罗尔站在云层之上。
她周身的金色光芒已经收敛了许多。
在她面前，李越的一具分身正悬浮在空中。
“卡罗尔小姐，想通了吗？”
李越的分身淡淡地问道。
卡罗尔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了昨天路飞那诡异的“规则弹刀”。
她引以为傲的爆星能量，在这些龙国人眼里，只是某种可以被修改的数据。
“文明代差……”
卡罗尔叹了口气。
“我以前以为我是宇宙的平衡者。”
“现在我知道了，我只是个比较强壮的保安。”
她看向李越。
“我愿意担任特事局的星际特派员。”
“我会去通知那些不安分的文明，让他们最好把你们的法案背熟。”
此时，全球范围内正陷入一种近乎狂热的文化浪潮。
外网论坛彻底炸了。
“急！怎么在三天内学会汉语拼音？我想去龙国修仙！”
“谢邀，人在纽约，刚把自由女神象的火炬改成了镜子模型，现在我是街区里最靓的仔。”
“别做梦了，汉语四级考不过，你连修仙功法的说明书都看不懂。”
那些曾经傲慢的西方政客，现在正卑微地等在特事局外交部大门外。
他们手里的支票和资源，在龙国人眼里还没一斤“高能大米”值钱。
有人提议，自由女神象应该改建。
把它拆了，原址重塑一座混沌镜的雕像。
镜面要对着西方，时刻照照他们的内心。
实验室里。
李越的本源内核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每一次收割外星文明的恐惧，每一次地球民众的狂热，都是大补的养料。
随着修复度的增加，他的感知正在向宇宙的最深处蔓延。
穿透了星云，掠过了黑洞。
突然。
李越的镜面猛地收缩。
在克里帝国边境的一处荒废遗迹里。
他感应到了一种极其微弱，却源出一脉的震动。
“那是……”
李越心跳加速。
“混沌镜的碎片！”
“竟然落在了克里人的地盘上？”
他意识到，修复混沌镜的关键，或许就在那些外星大帝国的手里。
龙卫国敲了敲桌子，打断了李越的沉思。
“老李，全军已经整备完毕。”
“诸天远征军总部正式成立。”
“第一批探索舰‘龙腾号’已经锁定了克里帝国的母星。”
“咱们不能光在家里守着。”
龙卫国眼神如鹰，指着星图。
“礼尚往来，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