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声重新填满了龙虎山。
刚才那几枚差点让大家集体升天的洲际导弹,就象是一个并不怎么好笑的过场动画。
龙卫国挥了挥手。
比赛继续。
特事局做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不管外面天翻地复,该打的比赛,一场不能少。
裁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嗓音还有点发颤。
“个人赛第五场。”
“哪都通公司临时工,肖自在。”
“对阵。”
“少林寺方证大师。”
肖自在走上擂台。
他不紧不慢地挽起袖口。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反光。
挡住了那一闪而逝的猩红光芒。
他看着对面的老和尚。
就象看着一盘刚出锅的、色以此味俱佳的红烧肉。
“少林方证?”
肖自在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病态的笑容。
“是个大德高僧。”
“这种食材,很难得。”
他在哪都通干的是脏活。
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但杀意这东西,就象毒瘾。
憋久了,会坏事。
今天,对面是个高手。
而且是个看起来很耐打的高手。
肖自在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
方证大师站在原地。
他没穿传统的黄色僧袍。
而是披着一件灰扑扑的、质感很奇怪的袈裟。
那是特别定制的。
高分子纤维材料。
防火防弹防切割。
方证双手合十。
面容慈悲。
那一双有些浑浊的老眼里,却没多少看破红尘的淡然。
反而透着一股子“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硬气。
“施主。”
方证开口了。
声音洪亮。
中气十足。
“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杀心入骨。”
“这是病。”
“得治。”
肖自在笑了。
“大师说得对。”
“我这就是病。”
“不知道大师有什么良方?”
方证点了点头。
一脸诚恳。
“老衲不才。”
“学过几年医。”
“今日便行个方便。”
“为施主刮骨疗毒。”
话音未落。
肖自在动了。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
脚下的青石板瞬间崩碎。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
瞬间出现在方证面前。
右手呈爪。
指尖缠绕着凌厉的炁。
少林七十二绝技。
拈花指。
这一指,不拈花。
只碎喉。
直取方证咽喉要害。
快。
准。
狠。
看台上的观众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
“叮!”
一声脆响。
象是金属撞击。
肖自在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手指扣在方证的脖子上。
却象是扣在了一块千锤百炼的精钢上。
纹丝不动。
方证甚至连躲都没躲。
脖颈处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不是金光咒那种外放的护体炁。
而是从肌肉纹理里透出来的、实质化的金属光泽。
外加武装色霸气缠绕。
这脖子,比坦克的装甲还硬。
“施主。”
方证叹了口气。
“力道不错。”
“就是火气太大了。”
“这不好。”
他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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