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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老农那双浑浊、空洞、充满了绝望的眼睛。
那里没有一丝作为“人”的生气。
只有对权力的绝对奴性,和对生存的卑微乞讨。
佐助松开了手。
老农瘫在地上,继续磕头。
佐助环视四周。
几百个人,几百双眼睛。
没有一双是看着他的。
都在看着地面。
都在发抖。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和平’吗?”
佐助喃喃自语。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思想课堂上的老师。
老师曾说出一些让他不是很明白的话。
“佐助同学,你要明白,有些锁链是在手上的,有些锁链是在心里的。”
“单纯的武力救不了心里有锁链的人。”
“那叫奴性。”
当时佐助对此嗤之以鼻,觉得那是弱者的借口。
现在,他懂了。
这种无力感,比被宇智波鼬打败还要难受。
在这里,他就算杀光了那些贝勒爷,杀光了皇帝。
这些人还是会跪。
因为他们膝盖里的骨头,已经被抽掉了。
“真是……让人火大。”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向城市的最中央。
那里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紫禁城。
在这个灰暗、腐臭的城市里,那片金黄色显得格外刺眼。
“既然你们不敢站起来。”
佐助的眼神变了。
那双黑色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猩红色,三个勾玉飞速旋转,最后连成了一个复杂的图案。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那我就先把压在你们头上的这片天,给捅个窟窿。”
只要把那个让所有人跪拜的根源,彻底踩碎。
他们就不得不站起来了吧。
刷。
佐助的身影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道被踩碎的青石板。
……
紫禁城,午门。
一队御林军正拿着长矛打哈欠。
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没有任何废话。
佐助落地,抬手。
一股紫黑色的气流从他左臂的锁链上涌出。
那些冲上来的御林军,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了出去。
甚至不需要拔剑。
佐助就象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一步步往里走。
箭雨射下来。
佐助连看都懒得看。
须佐能乎的肋骨虚影一闪而过,所有的箭矢都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粉碎。
“什么人!大胆!”
金銮殿前,一个穿着蟒袍的老太监尖叫着跑了出来。
身后跟着一大群大内高手。
老太监兰花指翘着,指着佐助的鼻子。
“哪来的剪了辫子的狗奴才!”
“见了皇上还不跪下!”
“反了!反了!”
佐助停下了脚步。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狗奴才?”
这三个字,象一根针,扎进了宇智波一族最高傲的神经里。
在忍界,没人敢这么叫他。
在华国,红兵叔、海柱叔他们那么强,也只叫自己二柱子。
“你也配?”
佐助笑了。
那是极度愤怒后的冷笑。
他抬起左手。
咔嚓。
缠绕在左臂上的鬼神锁链,崩断了一根。
一股阴冷到极致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紫禁城。
天空黑了下来。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让人跪。”
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