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在他们身后。
特事局的医疗兵已经进场了。
夜雨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灰色作战服,脸上戴着口罩,手里提着一个银白色的医疗箱。
他走到了一群互相搀扶的人面前。
那是产屋敷辉利哉,还有幸存的柱们。
辉利哉只有八岁。
但他那张稚嫩的脸上,已经爬满了紫色的诅咒斑纹,那是产屋敷一族背负了千年的代价。
“别动。”
夜雨的声音很冷淡。
他不喜欢废话。
“这是特事局生命科学院研发的‘基因阻断剂·改’。”
“专门针对遗传性诅咒和血脉病变。”
说着,他从箱子里取出一支注射枪,对着辉利哉的脖子就是一针。
没有任何前摇,也不需要什么仪式。
仅仅是“嗤”的一声轻响。
淡蓝色的药液注入了辉利哉的体内。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如同树根般盘踞在辉利哉脸上的紫色斑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就象是阳光下的积雪。
仅仅过了十秒钟。
辉利哉感觉身体里那股时刻在这个吞噬他生命力的阴冷气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颤斗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光滑,温热。
那是健康的触感。
“主公……”
旁边的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两行热泪从他那双盲眼中流下。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知到。
那个笼罩在产屋敷一族头顶,让所有男丁活不过三十岁的诅咒。
断了。
“真的……结束了。”
灶门炭治郎跪在地上,怀里抱着早已变回人类、正在熟睡的祢豆子。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被扔在碎石堆里的金属罐子。
那个装着无惨的罐子。
就象是一个荒诞的玩笑。
他们牺牲了无数人,甚至做好了全军复没的准备,都要去拼命斩杀的恶鬼。
在这些天外来客面前,仅仅是一个需要被打包的“素材”。
炭治郎想笑,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把额头死死地抵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谢谢……”
“谢谢你们……”
其他的鬼杀队队员,无论是柱,还是普通的剑士,在这一刻,全部朝着特事局众人的方向跪了下去。
这是跨越了位面的感谢。
也是对神明的敬畏。
嗡——!
天空中,那个一直悬浮着的红色光球突然光芒大盛。
“通告:鬼灭位面s级作战任务‘无限城决战’,已确认完成。”
“内核目标鬼舞辻无惨,捕获确认。”
“位面威胁等级已下调至:安全。”
随着这声通告。
在无限城废墟的上空,那扇巨大的青铜光门再次震动起来。
原本充满杀伐气息的传送门,此刻变得柔和了许多。
“后续进驻串行激活。”
“第一批量:华国生物制药工程队。”
“第二批量:特事局驻鬼灭位面政法大学实习团。”
“第三批量:基建狂魔工程组。”
光门闪铄。
并没有再走出全副武装的机甲战士。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和一群夹着公文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在全息投影的屏幕上。
大蛇丸的身影出现了。
他站在实验室里,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画面里那两个金属罐子(无惨和黑死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