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着火锅,为了最后一块毛肚争得面红耳赤;
工地上,空岛人用贝类科技帮山迪亚人灌溉土地,山迪亚人教空岛人怎么种植橡胶。
没有神,没有奴隶,只有劳动者。
“你看,仇恨是可以被消解的,前提是创建一个没有剥削、共同富裕的新秩序。”林富国看着甚平,声音突然变得铿锵有力,“鱼人岛的困境,不在于你们是鱼人,而在于你们太弱小,且占据了太重要的地理位置。”
“世界政府把你们当做怪物,海贼把你们当做商品。你添加七武海,不过是给强盗当看门狗,换取一点可怜的骨头和安宁。这叫和平吗?这叫苟延残喘!”
甚平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他想反驳,却发现对方的每一个字都象刀子一样扎在鱼人族几百年的伤口上。
“华国可以提供庇护。”
林富国抛出了他的承诺,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是像白胡子那样把你当儿子罩着,也不是像世界政府那样把你当狗养着。我们要创建的,是一个‘诸天命运共同体’。”
“在这个体系里,鱼人可以在阳光下生活,可以在我们的大学里教水利工程,可以在我们的舰队里当游泳教练。我们不看种族,只看成分——你是朋友,还是敌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甚平的声音有些沙哑。
“就凭刚才在水下,我的士兵没有杀任何一只海王类,只是打伤了它们。”林富国喝了一口茶,“拥有碾压的力量却保持克制,这就是文明。而拥有力量却肆意妄为,那是野兽。”
海王类可是重要的研究对象,活着可比死的珍贵得多。
林富国心里暗暗补充道。
甚平沉默了。
他看着那个穿着奇怪中山装的男人,又想起了刚才甲板上那一幕幕和谐的景象。
“太阳海贼团……”甚平低声呢喃,“我们一直在追寻太阳。也许,太阳不应该只是印在皮肤上的烙印,而应该是头顶的现实。”
良久,甚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电话虫,放在桌上,神色郑重地行了一个抱拳礼——那是他刚才跟水门学的。
“虽然老夫还不能完全信任你们,也不可能立刻背叛老爹(白胡子)。但在不违背侠义之道的前提下,甚平愿意交这个朋友。”
林富国笑了,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这就够了。友谊,都是从试探开始的。”
……
送走甚平后,苍龙号重新起航。
情报室的门被推开,夜雨拿着一份最新的情报快步走来,虽然还滴着水,但他的眼神却比冰还要冷。
“政委,局长,李顾问传来的最高级预警。”
夜雨将一张照片拍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长着黑胡子、缺了几颗牙的粗犷男人,正蹲在一个荒岛上啃樱桃派。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一张生命卡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那个方向移动。
全息投影中的林富国慢慢放下了保温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那股教书先生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铁血政委的肃杀。
“导火索点燃了。”
林富国的声音在指挥室回荡,“通知张大彪,让他别在训练室跟索隆拼酒了。告诉他,真正的大活儿,来了。”
“顶上战争的入场券,我们不仅要拿,还要在那片旧时代的废墟上,插上我们的红旗!”
苍龙号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尾部的喷风贝数组全功率开启,象一头觉醒的深海巨兽,朝着那个即将改变世界命运的坐标,全速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