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扒在机甲的腿部装甲上。
“好酷!太酷了!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啊!呐呐,这个能变形吗?能合体吗?能让我开一下吗?”
正在调试电磁参数的雷震脸一黑。
“哪来的猴子?下去!”
雷震手指一弹,机甲表面瞬间弹出一层斥力场。
噼里啪啦!
路飞虽被弹开,但是一点事都没有,还高喊着:“太好玩了,再来一次。”
雷震嘴角抽搐,他在特事局跟那帮高智商变态待久了,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脑回路清奇的生物。
另一边,训练场角落。
索隆本来想找个地方睡觉,却被一阵浓烈的酒香勾住了魂。
一个身材魁悟得象头熊的男人正坐在巨大的杠铃上,手里拎着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玻璃瓶,时不时灌上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哈气声。
那个男人背上背着的那把剑,大得离谱,简直就是一块门板。
“你也练剑?”张大彪瞥了一眼走过来的绿藻头,随手柄玻璃瓶扔了过去,“特事局特供二锅头,65度,敢不敢整一口?”
索隆接过瓶子,也不废话,仰头就是一大口。
火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瞬间在胃里炸开。
“好酒!”索隆眼睛一亮,擦了擦嘴角,“够劲。”
“酒量还行。”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看你手痒,搭把手?”
索隆早就盯着张大彪背后的巨剑了。
剑士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看起来象个莽夫的家伙,非常危险。
“求之不得。”
索隆抽出和道一文本。
没有任何多馀的废话,两道身影瞬间撞在一起。
铛——!
!
巨大的金铁交鸣声震得周围的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
索隆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整个人象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上,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滑退了十几米才停下。
而张大彪只是单手持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还抽空挠了挠痒。
“力气太小,没吃饭吗?”张大彪晃了晃脖子,浑身血气开始微微翻涌,“如果是这种程度,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啊,绿藻头小哥。”
索隆咬着和道一文本,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却更加兴奋了:“有意思……这才是新世界的力量吗?”
就在这边打得火热,那边玩得开心的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划破长空。
“没……没了?!”
娜美跪在一处巨大的工地前,整个人都灰白化了。
在她面前,原本应该是传说中满地黄金的香多拉遗迹,此刻已经被特事局的工程队清理得干干净净。
那些原本镶崁在墙壁上、地板里的黄金,全部被撬了下来,送进了旁边的高温溶炉,拉成了一根根粗大的金线,或者变成了精密的电子组件。
“我的黄金乡……我的几亿贝利……”娜美抓着头发,眼泪像喷泉一样涌出来,“你们这群强盗!居然把古董熔了做电线!这是暴殄天物啊!”
“这位小姐,话不能这么说。”
水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娜美身后,依然保持着那个温和的微笑,“黄金这种东西,只有流通起来才有价值。堆在那里只是死物。”
“我不听我不听!赔钱!”娜美瞬间化身尖牙利齿的恶魔,揪住水门的衣领疯狂摇晃。
“赔钱可能不太行,毕竟我们的预算都要用来造舰。”水门不着痕迹地挣脱开,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海螺状的东西,“不过,我们可以用这个抵债。”
“这是什么破贝壳?能值几个钱?”娜美一脸嫌弃。
“这是风贝,还有这个,是炎贝。”水门轻轻按了一下开关,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