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太快,鞋底好象磨坏了,局里能给报销不?”
赵刚淡定地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指了指周围那些还在发愣的根部忍者:“先把垃圾扫了。”
一旁的水门看着还架在赵刚脖子的苦无,一脸懵逼,现在你是人质啊喂,还在下命令。
“得嘞!”
随着林幻的话音落下,周围原本空无一物的废墟中,突然亮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点。
那是激光瞄准器的光斑。
“怎……怎么可能?!”
一名根部上忍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隐匿术,在对方眼中简直就象是在裸奔。
“热成像锁定。”
“心跳侦测锁定。”
“全息轮廓勾勒完毕。”
特事局特种部队的通信频道里,声音冷酷得象是机械。
对于这群接受过查克拉改造、配备了漫威华国魔改版单兵战术目镜的华国特种兵来说,忍者的隐匿手段简直就是笑话。
你躲在石头后面?
穿甲弹了解一下。
你用变身术?
热成像里你就是个红彤彤的大灯泡。
你屏住呼吸?
你的心跳声在侦测器里比低音炮还响。
“开火。”
噗噗噗噗——!
装了消音器的自动步枪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没有惨叫,只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那十几名跟随团藏而来的根部精锐,甚至链接印的机会都没有,眉心便绽开了一朵朵凄艳的血花,整齐划一地倒在了这片他们想要守护、却最终埋葬了他们的土地上。
所谓的根,在更高维度的科技与力量降维打击下,连同那个旧时代,被连根拔起。
硝烟散去,只剩下瘫软在地的团藏,还在对着空气傻笑。
波风水门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飞雷神苦无,慢慢地、慢慢地放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赵刚,又看了看那个手里拿着《赤色宣言》、还在给战俘分红烧肉的雨忍,眼神中的迷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决绝。
“我输了。”
水门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是输给了你们的力量,是输给了这该死的现实。”
他把那枚特制的苦无插回忍具包,就象是收起了一个时代。
“团藏大人……不,志村团藏的所作所为,代表不了木叶,但也确实是木叶的一部分。我无法否认这黑暗的存在。”
水门抬头,那双湛蓝的眼眸直视赵刚,“我不会投降,因为我是木叶的忍者。但我这次,不会再挥刀了。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明智的选择。”赵刚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保温杯致意,“水门同志,你的格局,比那个只会抽烟的老头子大多了。”
“别叫我同志,我还没那个觉悟。”水门苦笑一声,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我走了。还有……谢谢你们没杀他,虽然他活着可能比死了更痛苦。”
……
联军大营。
猿飞日斩手中的望远镜掉落在地,镜片摔得粉碎。
远处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就象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那张苍老的脸上。
雷影败了,土影残了,大蛇丸反了,团藏疯了。
现在,连他最后的希望,那个被誉为预言之子的波风水门,竟然也……
“日斩!让九尾上吧!”
转寝小春冲进帐篷,满脸惊慌,“前线顶不住了!那些拿着奇怪铁管子的人马上就要冲过来了!只有尾兽玉能挡住他们!”
“九尾……”猿飞日斩的手在颤斗。
那是玖辛奈啊,是水门的妻子,是村子最后的人柱力。
一旦暴走……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