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雨忍造成的!”
“只有战争,只有掠夺,我们才能活下去。哪怕死在战场上,也比饿死在家里强。”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千代婆婆缓缓闭上了眼睛。在这个残酷的忍界活了几十年,她很懂这种政治手腕。为了村子,为了高层的统治,真相并不重要。他们需要一个替罪羊。
“附议。”千代婆婆低声说。
紧接着,附议声此起彼伏。
……
一小时后,砂隐村的广播塔被征用。
罗砂那充满煽动性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村子,压过了风沙的呼啸。
“同胞们,这是砂隐村最黑暗的一天。”
“我们要为三代大人复仇,为我们的尊严复仇,向雨之国宣战。”
效果立竿见影。
还在广场上高喊新世界万岁的民众,短暂错愕后,就被一种更狂热的情绪淹没。
人群的情绪被点燃了。
“原来是他们干的,怪不得给我们送米,太可恶了。”
“杀了风影大人?这帮畜生。”
“跟他们拼了,抢回我们的粮食。”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世界,仇恨比理智更容易点燃。
饥饿的人群不再把怒火对准大名,而是拿起了苦无和起爆符,双眼通红的望向东方。
……
雨之国,最高指挥部。
长门看着手里的宣战通告,红发都快竖了起来,轮回眼中泛着冷光。
“无耻。”
长门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实木桌角应声粉碎,“他们的大名封锁粮食,我们救了他们的平民,风影失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这是污蔑。”
小南面若寒霜,周身纸片飞舞:“赵政委,让我去。只要把罗砂杀了,谎言就不攻自破。”
“杀了罗砂?然后呢?”
赵刚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端着掉了漆的搪瓷茶缸,吹开茶叶沫子,神色淡定的象在听评书。
“杀了一个罗砂,还会有别人出来。只要他们的制度还在,需要转移内部矛盾,这口黑锅就一定会扣在我们头上。”
赵刚抿了一口茶,叹了口气,“同志们,别被表象骗了。罗砂这一手玩得挺溜,是典型的矛盾转移法。他怕了,怕我们新世界的口号,怕那些觉醒的平民。”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长门咬着牙,“他们已经在集结军队了,整整五千忍者,还有那个千代老太婆带队。”
“打,肯定要打。”
赵刚放下茶缸,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根在桌上顿了顿,“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但这仗怎么打,得听我的。”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看着边境线,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是一场战争,我们的优势不在武力,而在认知。”
赵刚转过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光,“李越同志给我们的那批特殊物资到了吗?”
小南愣了一下:“你是说……那几百个巨大的黑色箱子?还有那些……锅?”
“对,就是那些。”
赵刚大手一挥:“传令下去,特遣队一级战备,但严禁打第一枪。把我们的阵地向前推五公里,就在一线天峡谷口摆开。”
“还有,告诉炊事班,今晚把所有库存都拿出来。红烧肉罐头、午餐肉、压缩饼干,还有脱水蔬菜,都给我炖上。我要让那五千砂忍,还没看见敌人,先闻到肉味。”
“这一仗,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糖衣炮弹,什么叫杀人诛心!”
……
两天后,风雨交界处。
乌云压顶,雷声隐隐。
五千砂忍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一线天峡谷。
他们衣衫褴缕,面黄肌瘦,但眼中的杀意却如同饿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