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的一点响动,正在大力拍打铁门。
伊森在椅子上急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拼命给夜雨使眼色。
夜雨却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查克拉在喉部瞬间凝聚。
但他控制着查克拉的输出量,目的只是制造一点小混乱。
只见他嘴巴微张,一股高压水流精准的穿过铁门上拳头大的观察窗,狠狠轰在门外叫嚷的恐怖分子脸上。
“噗!”
门外传来一声惨叫和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混乱的叫骂。
“该死!哪来的水?”
“这管子爆了!快去叫维修工!”
趁着外面的混乱,夜雨回头看了一眼正拿着试管发呆的斯塔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记住,救你的人,来自东方。
话音刚落,夜雨的身体再次化作一滩清水,顺着地面那道极窄的裂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山洞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地上的水渍和手里冰凉的试管提醒着斯塔克,刚才的一切并非高烧引起的幻觉。
“托尼……托尼!”
伊森连滚带爬的扑到床边,“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
斯塔克没有说话。
他只是有些呆滞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凉的。
那要命的高烧,竟然真的退了。
胸口的剧痛也消失了,换来的是一阵轻松。
“伊森。”斯塔克举起手里的试管,对着昏暗的灯光晃了晃,“你刚才看到了吗?他的手会发光。绿色的光。那是什么原理?某种高频生物电治疔仪?”
伊森吞了吞口水,作为一个阿富汗人,他对东方的神秘传说显然比斯塔克更有敬畏之心:“不,托尼。那不是机器。那是……气功。东方的神秘医术。我听说过,在大山的另一边,有些人能用气来治病,甚至能隔空伤人。”
“气功?”斯塔克嗤笑一声,但语气里少了几分以往的傲慢,“这不科学。但我现在感觉……确实比吃两斤抗生素还管用。”
他尤豫了一秒,然后一仰头,将试管里的青色液体一饮而尽。
“唔!”
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斯塔克猛地瞪大眼睛。
入口竟是一种清冽的口感。
液体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热流炸开,直冲天灵盖。
他身上的疲惫、虚弱和饥饿感一扫而空。
斯塔克感觉自己的大脑变得异常清醒,那些困扰他许久的机械结构难题,此刻竟在脑海里自动拆解、重组起来。
他的思运维转速度飞快,精力充沛得想立刻跑个马拉松。
“见鬼……”斯塔克看着空试管,眼神炽热,“这里面肯定加了兴奋剂,或是某种超浓缩的肾上腺素。但我喜欢!”
他一把掀开那条散发着霉味的毛毯,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动作矫健,眼神犀利,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伊森!把焊枪给我!”
斯塔克大步走到那堆图纸前,抓起一支炭笔,在原本已经设计好的马克一号动力内核位置,狠狠的涂改了几笔。
他将原本复杂的机械传动结构简化,改成了一个更圆润流畅的循环系统。
而在图纸的角落,也就是能量输出的关键节点上,斯塔克下意识的画下了一个他在那个神秘人身上感知到的意象。
一个圆。
中间被一条s型曲线分开。
那是太极。
“托尼,你在画什么?”伊森凑过来,惊讶地看着那张图纸。
“我在画平衡。”斯塔克的眼中闪铄着自信又带点疯狂的光芒,那是天才回归的信号,“那个东方人给了我灵感。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