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叶?!”
长门手一抖,平板差点滑落。
“为什么……木叶的人会在这里?半藏大人最痛恨大国插手……”小南声音发颤,某种信念正在崩塌。
“因为他老了,也怕了。”赵刚操控无人机拉高,镜头俯瞰整个峡谷入口,那里堆积的起爆符多到连伪装都显得敷衍,“他怕你们抢班夺权,怕晓组织的理念动摇他的统治。为了权力,别说木叶,就是把灵魂卖给魔鬼,他也会毫不尤豫地签字。”
赵刚猛地转身,目光如刀,直刺脸色惨白的弥彦:“这就是你求的‘互相理解’?弥彦,清醒点!在阶级斗争面前,妥协就是自杀!今天你敢走进这个峡谷,明年的今天,晓组织全员的坟头草都比你高!”
铁证如山。
弥彦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代表死亡的红色光斑,盯着那些即将把他的同伴炸成碎片的起爆符。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指甲抠进掌心,掐出血印。
没有什么比信仰在眼前活生生腐烂更让人绝望。
他以为那是英雄,是灯塔。
原来那是恶鬼,是深渊。
“混蛋……”
眼泪没有流下来,被怒火蒸干了。
弥彦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怎么能……勾结外敌杀自己的同胞!!”
轰!
那具瘦弱躯体里爆发出的不是查克拉,而是被背叛后的狂怒与绝望。
站在旁边的长门,那一圈圈轮回眼中,原本的迷茫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冰冷。
“赵老师说得对。”长门的声音低沉沙哑,那个唯唯诺诺的影子死了,“这世上没有跪出来的和平。他们要杀,我们就……杀回去。”
混沌镜深处,镜面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
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玄黄之气从三人头顶升腾而起,如百川归海般涌入镜身。
李越清淅地感应到镜体上载来的欢愉震颤。
镜面上那道细微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一丝。
气运转化效率飙升。
“漂亮!”李越打了个响指,“不见棺材不落泪。老赵这剂猛药,直接把‘慈善社团’逼成了‘革命军’。火候到了,上硬菜。”
洞穴角落,一直当背景板的张大彪把空罐头盒随手一扔,“哐当”一声脆响。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掀开防雨布。
那是一挺拆解状态的qjz-89式重机枪。
枪身的烤蓝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
“咔嚓、咔嚓。”
张大彪的手快得象幻影。
枪管插入,机匣闭锁,枪架展开。
每一个金属部件的撞击声,都象是一声沉闷的战鼓。
这不是组装,这是宣战。
“既看清了,那还等什么?”
张大彪抓起一条黄澄澄的长弹链,“哗啦”一声甩进供弹口。。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嗜血的狂野:“队长,我看那地形不错,是个天然的‘聚歼地’。他们想伏击咱们?咱们反手给他在那儿包了饺子!”
赵刚收起控制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书卷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属于指挥官的冷硬。
“半藏想摆鸿门宴,那我们就还他一出‘十面埋伏’。”
他看向弥彦:“弥彦同志,哭没用,眼泪淹不死敌人。我现在只问你一句——敢不敢跟我们去,把这个腐朽的旧时代,彻底轰碎?”
弥彦猛地抬头,眼中那团火,终于烧起来了。
“去!”这一个字象是从牙去问。”长门往前踏了一步,紫色的轮回眼死死盯着屏幕上半藏的坐标,“是去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