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军从农庄出来,骑上摩托车往回走,简单收拾一番后便没了琐事,胡小军直接打了辆出租车回家。车费虽贵,但胡小军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回去了——有摩西小姐的担保,无论后续事情如何发展,至少胡小军的老婆孩子的安全有了保障。
倩倩和孩子见到胡小军,欢喜得不行。胡小军先给托尼尔转了100万美元的好处费,还额外送了他价值3万的礼物。之后,胡小军便通过暗网订购了核辐射瓦片,约定好交货地点在澳大利亚。
在家的两天,胡小军好好和家人团聚,享受了难得的温馨。随后胡小军带着钱坐上飞机,顺利抵达澳大利亚,很快就摸清了e小姐儿子的住址。胡小军在别墅区斜对面约12公里处,租下了一套顶楼阁楼,这个位置用高倍望远镜能把对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为了方便下手,胡小军故意装作打黑工的。澳大利亚人工工资本就高,附近会修瓦片的工人寥寥无几,胡小军虽说对这行不算精通,可当胡小军提出不要工资时,外国工头只觉得是天上掉下来的免费劳动力,当即满口答应让胡小军跟着干。
胡小军每天跟着施工队出工,也真切体会到澳大利亚的法律严苛,不仅有明确的施工操作规程,还会有人专门来现场核实检查,这一点确实做得十分到位。
每天下班回到租屋,胡小军总坐在木椅上,摩挲着一家人的合照。这是胡小军的软肋,也是胡小军的铠甲,胡小军没把家人送到远方,而是请了安保公司守护,毕竟在熟悉的地方,家人才能过得安稳。除了用高倍摄像机配合望远镜记录对面的一举一动,胡小军下班后的时间,不是看家人的照片,就是反复翻看录像,越看越觉得,e小姐的儿子和儿媳妇就是一对蛀虫。
如今有了摩西小姐的担保,胡小军能光明正大地和老婆孩子联系,甜甜和倩倩,都是胡小军心头最牵挂的人。再看看对面那对夫妻,简直就是造粪机器,胡小军心里暗道:你母亲得罪了我,你们也别怪我心狠,我不过是为了活下去。
这套月租3000澳元的老房子,是胡小军高价租下的,图的就是这个绝佳的观察位置。屋里的墙上,贴满了胡小军记录的信息和打印的照片,还用不同颜色的马克笔,标注出e小姐儿子和儿媳妇的精准作息。
这对夫妻活得极其颓废,几乎足不出户,整日窝在家里混吃等死。早上十点零五分,保姆会准时端着早餐上楼,托盘里永远是焦脆的培根、溏心蛋和热牛奶,两人却蜷在柔软的大床上刷手机,直到食物凉透才慢悠悠起身,甚至懒得把餐盘端下楼,直接扔在床头柜上。
中午十二点,保姆做好午饭,e小姐的儿子永远只点高热量的汉堡薯条,儿媳妇则要吃沙拉配牛油果,还得让保姆切成小块,用银质叉子喂到嘴边,理由竟是“不想弄脏美甲”。
下午一点到五点,是他们雷打不动的“享乐时间”。e小姐的儿子戴着价值不菲的降噪耳机,瘫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打游戏,肚子因长期缺乏运动高高凸起,像扣了个皮球。他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粗俗的脏话,打赢了就拍着沙发狂笑,震得茶几上的饮料杯直晃;输了就猛地摔掉游戏手柄,骂骂咧咧地让保姆再买一个。e小姐的儿媳妇要么对着衣帽间里的奢侈品衣服逐一试穿,每件只穿三分钟,自拍几百张后挑出一张修图半天,发完社交平台就随手扔在地上,让保姆收拾;要么抱着昂贵的布偶猫窝在阳台藤椅上,指挥保姆给猫梳毛、喂进口冻干,自己翘着二郎腿刷剧,看到煽情片段抹几滴眼泪,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连抬手给猫顺毛都嫌累。
晚上看着白天录下的画面,胡小军满心都是无法理解的愤怒。就说今天下午,e小姐的儿媳妇穿着粉色真丝睡袍,头发乱糟糟地挽在脑后,脸上敷着价值上千澳元的鱼子酱面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