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开口给我们提供话题。”
“路上好空。”郁之鸢疑惑地盯着外面。人类生活的痕迹有,但浅显,似乎提前几天就被特意磨灭了。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线条流畅的侧脸,光与影协同合作,浮动着她脸上细小、薄薄的、未曾修饰的柔软绒毛。
乔治涛涛不绝,内心激涌出的澎湃情绪让他一定要一直开口以好发泄出来,这样那股激烈的情绪才不会燃烧着他的心灵,“在大人提出的话题下,我们都卯足劲的展示自己,像是忘了自己的本职,而短暂成为口才完美的主持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保持礼貌与仪态的从其他人口中争夺话语。”
说出的语句并不复杂,每个人都在力求让这位不擅长星际通用语言的治愈师小姐便于理解。
“那时候,所有人,我们谁都——不,除了那位治愈师大人,你的同事们任谁都没有察觉到你的不对劲。”
“直到——”
直到,一声清浅的疑问,他们随着治愈师大人的目光,注意力终于移动到好久未曾说话的同事身上。
“这是——怎么了?”郁之鸢盯着久久不言,神情诡异的女人,心底有些怯意。
“我亲眼见过虫堕值一日内从四十点猛的增长到七十的病人,他的观察前期的反应跟你很类似,恍惚、晕眩、迷茫、短暂失忆,或许那时你的虫堕值早已不是一周前的三十二了。”
“——治愈师大人救了你,也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