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澡的时候,这个奇怪的大小姐又不知发现了什么好玩意,坏心情突然自愈,眼神一喜,双手拍向他圆滚滚的小肚子,Q/Q弹弹的手感。
闷热的浴室里,清脆的拍打声接连响起,夹杂着几声小女孩清甜的嗓音。
她咯咯笑着,露出一小排白白净净小牙,顾知雨挤出两泵薄荷香沐浴露,给全身打成软绵绵的泡泡,又好心去给陈思珩打。
陈思珩也不反抗,老实巴交地靠在墙壁,任由顾知雨给他反复擦搓洗,忽然发现她好像也没有那么烦人。
浴室里传出三个小孩子的笑声,爽朗的开心的。
朝澜女士刚从香港总部出差回来,换好拖鞋循声找人,她冲到浴室那一刻,一阵天旋地转直冲脑瓜顶袭来,她压着火气二话不说,捞起浴巾把顾知雨抱起来,让保姆带去2楼。
后续,将近晚上8:30,陈柏霖开完会来顾家接陈思珩回家。朝澜没好脸色的瞪着门口那对父子,都是一个臭德性,拍拍屁股就走人,连句谢谢都不会说,真把他们家当成难民救助所了。
陈家的父子二人走后,朝澜发了好大一通火,把顾商礼关在屋里,把门反锁,一顿痛打。顾明洲顾庭昀,顾知雨接二连三的敲门求情,仍无济于事。
朝澜握着鸡毛掸子,边打边教育:“怎么能让妹妹和别的小男生一起洗澡?”顾商礼第一次在家里放肆的嚎啕大哭,小男孩嘶哑的声音像是立体环绕式的大音箱一样响彻整栋别墅。不过才5岁的小少年,他哪知道自己帮着妹妹洗个澡就犯了如此大错。
从那以后,朝澜非常严肃的三令五申,不准顾商礼再领朋友回家,尤其是姓陈的,永远不可以再踏入顾家大门一步。
上至原因,下到细节,顾知雨在梦里,一帧一目原封不动地经历了一遭。醒来过后,心有余悸,心跳突突跳个不停,她摸了一把额头,还好,恢复了正常温度。
昨天晚上在医院打吊水,将近半夜才回到公寓。陈思珩破天荒的留在医院照顾她,顾知雨心里打鼓,这突然转变好意着实让她感觉到心慌。
稀里糊涂间,她本来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医院打针,后来一想,生病的事她只跟陈慧莹说了。
结果——显而易见。
但陈慧莹和陈思珩姐弟关系不是向来不和吗?况且她生病,她为什么要转告给陈思珩?难道是怕她一个人照顾不了自己,派遣一位临时救兵过来看护她。
可是派谁不好,偏偏派她最讨厌的人?
一觉睡醒,顾知雨明显感觉精神状态强了不少。
外面是艳阳天,亮亮堂堂的阳光洒落到卧室,天青云白。
她掀开被子,下床洗漱,顺便吃点早饭,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素面朝天的小脸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顺便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早上9:38。
通常情况下做饭阿姨会在早上8:00~8:30时间段过来做饭,现在点是人家下班时间。
想着家里没有人,不用顾及形象。顾知雨穿条香槟色绸缎的长裙走出卧室,视线习惯性朝沙发看过去。
看第一眼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再看一眼时,她如梦初醒愣住。
睡相安稳的男人睡在U型沙发上,无处安放的长腿搭在茶几上,双手交叉立放于小腹,头枕她的兔子警官抱枕,浓眉微微紧蹙,腰腹盖着他的黑色冲锋衣外套,以一种不太舒服的形式窝在沙发里。
顾知雨万万没想到他会留下来。
然而这不算惊悚的一幕,顾知雨走近一看,她的多米竟没睡在它舒舒服服的猫窝,反而四仰八叉窝在陈思珩身边,呼噜呼噜打鼾。
一人一猫睡得安详,顾知雨顿时生出一种自己的家被偷了却又莫名温馨的感觉。
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陈思珩在她家留宿了两次,上次跟她睡,这次是跟猫睡。
睡个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