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走下台,接下来的流程并不需要她在场。于是,趁无人觉察,溜回楼上的vip私人包间,刚要换礼服时候,视线注意到沙发上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她径自走过去,暗戳戳想要偷尝一块。
这个巧克力口碑不错,原产地是西班牙。是她去年在巴塞罗那旅游,顺手买回来的。顾知雨看了一眼保质期,还有大半年时间。
正要准备吃一块,冥冥之中仿佛有人看准了她要搞小动作,关键时刻一个电话打过来。
来电人是陈思珩。
顾知雨对他打电话过来并不奇怪。
“结束了吗?”他开口问,难得温柔的腔调,顾知雨心下一滞。
通过滋滋啦啦的电流,她听到他那边簌簌的风声和尖锐的鸣笛声,顾知雨微顿,盲猜这人是不是在大马路边,以一种吊儿郎当以为自己成帅的样子靠在车上,跟她打电话。
“干嘛。”她坐在沙发上,去揉酸痛的脚踝,穿了大半天的高跟鞋,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愈发难受。
夜色撩人,车水马龙从街道上匆匆而过。陈思珩是坐在车里,车窗户大开,风从四处汹涌灌入,他一手接电话,另一只筋骨分明的手搭在车窗沿上弹烟灰。
“不干嘛,就跟你说一声,我在你们宴会对面商场的楼下等你。”
顾知雨闻言几乎是立刻跑到窗户前,从上往下看,对面商业街确实停着一辆招摇过市的库里南。
京A开头,连号四个1。
陈思珩模棱两可的预判到她在偷看,拉开车门,长腿一迈跨出来,目光朝她这边精准的投来,顾知雨迅速侧身闪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这么多扇窗户,他怎么知道她在哪一个?
电话里的风声特别大,以至于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顾知雨,你看到我了吗?”
“没有。”顾知雨不理解自己的心跳为什么要这么快?不就是偷看了他一眼,心虚什么?此时,她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行为已经在陈思珩潜移默化的布局下逐渐偏航。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理直气壮的时候,越是能证明你心虚。”陈思珩一语成谶的拆穿她。
顾知雨:“……”
“还等什么,还不快下来。”夹带命令式的口吻。
顾知雨竟真就鬼使神差的听了他的话,拿过包包和巧克力,乘坐电梯下楼。
出了酒店的大门,冷风穿堂而过。
她忽觉自己唐突了,连个外套都没来得及披,身上的这件礼服华而不实,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冻得她牙关发颤。
京市刚过立冬,夜间温度更是能直接打透衣料的冷。
媒体和各路来的宾客早在一个小时之前便已陆陆续续离场,现在只有几名工作人员在酒店大堂里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朝澜女士跟几个主办方去预定的饭店里吃晚宴。问过她,顾知雨不喜欢和那些城府深的商业大佬们打交道,便拒绝母亲提议。
顾知雨走过人行道,陈思珩盯着那一小团迷迷糊糊、越来越近的人影,拔腿跑过去接人,边走边把身上的深咖色的西装外套脱掉,给她披着。
没等他先开口,顾知雨先一步抱怨:“你干嘛把车停那么远?”
“你又没给我邀请函,我的车开不进去。”陈思珩看着她不悦的神色,悠悠笑了一记,声线低磁好听。
顾知雨不懂他在笑什么?
只鼓囊囊着脸,像个白糯糯的小包子。软糯愠怒的模样,落在眼里,很容易让人心生怜爱。
回到车里,陈思珩把暖风又调高几个档。寒意渐渐褪去,顾知雨身上的温度在回温。
陈思珩看她抱在怀里的巧克力礼盒,意有所指地问:“给我的?”
“给狗的。”
“你忘了,狗不能吃巧克力。”
“那正好,直接毒死你吧。”
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神,落在她白皙靓丽的脸上,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