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饿了。你吃了没。”
“没呢。”顾知雨想说她焦头烂额,忙了一天,哪有心情吃饭?
陈思珩捞起外套,淡淡提议:“那正好出去吃个饭吧,你请客。”
顾知雨错愕,瞠目结舌,甚至怀疑是自己幻听了,“你不没有时间吃饭吗?”
陈思珩意有所指的挑了眉梢,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顾知雨彻底没了脾气。
他说:“现在有了。”
顾知雨:“……”故意把她当日本人耍是吧?坏心眼的混蛋,没素质。
顾知雨面色不改的微笑,实际上早在心中把他祖宗八代问候个一个来回,根不正苗不红,底子就没打好,她竟还指望他乐于好施。
“还愣着干嘛,走啊。”陈思珩不给人拒绝的地方,起身,把搭在手臂质地考究挺阔西服外套往身上穿,随后又想到什么,回头看她一眼,“对了,我今天没开车。”
言下之意,今天你来做我的专属司机。
顾知雨感觉自己这一辈子的好脾气都败在他身上了,而且还老在同一个人身上吃亏吃瘪?有时候她甚至感觉她和陈思珩之间的相处方式,像一根极有弹性的皮筋,来回拉扯牵扯无论怎么用力却断不掉。
电梯下行到b1地下停车场。
顾知雨的法拉利停在c区,上车前,看了眼陈思珩,他1米88的身高,体型大,腿也长,坐在过于狭窄的法拉利超跑,显得过于庞然大物。
“想吃什么。”发车前顾知雨淡淡问他。
“吃海鲜,你请客。”
地下停车场昏暗伸手不见光亮,陈思珩偏头,漆黑的碎发落于眉前,侧脸半隐匿于黑暗中,他在等顾知雨做出反应。
顾知雨无语凝噎,她不喜欢吃海鲜,嫌弃海鲜又腥又臭,扒起来很费劲。真是意想不到,陈思珩一开口会精准的踩在她的雷点上。怪不得是名副其实的死对头,连口味这点都反冲。
她本想说让他换一样,仔细想想有求于人家,遂作罢。
跑车开出10余里,此刻天色渐暗,暮色四合,街边的路灯睇次点亮。
陈思珩静静看顾知雨,觉得这一切发生的挺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她会为了一个芯片做出这么大让步。
吃海鲜的地方位于东四环南路,一家开了几十年的米其林三星的全类海鲜大咖餐厅,因为没有提前预约的缘故,顾知雨又多加了1000块钱,要了一间上等的包房。
点餐的时候,陈思珩大概是把这里的招牌菜系全部点了一遍。黑金鲍,波士顿龙虾,阿拉斯加帝王蟹,金枪鱼刺身。
不过多时,菜品陆陆续续上齐,侍应生小哥送来两套剥海鲜的工具,陈思珩递给顾知雨一把分量极重的蟹钳剪,顾知雨慌得一批,摆手回绝:“不不不,我不吃了,我突然之间又不饿了。”
“哦,那正好你不饿了,帮我剥帝王蟹吧。”对视几秒,他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应当。
他凭什么把剥螃蟹这句话说的理所应当?顾知雨从小到大,任何苦活累活都与她无关。她时时刻刻铭记母亲说过的那句话,她生来就是享福。
她的开心天下第一重要。
顾知雨闷闷不乐,温暖的灯光下,她眼底怒然生出几分怨气,看着他,半天没有动作,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颤。
陈思珩终于在她脸上找出破绽,浅浅地笑了。忽然觉得她就像一只傲娇高贵的猫,生气时会瞪大眼睛,浑身炸毛,有趣极了。
陈思珩拿回蟹钳,解开袖扣,袖口平整的往上对折,露出一截线条劲实的小臂,皮肤冷白,上头的青筋连接到手背,尽显男人的力量感。
劳烦不动小公主,还得是自己上手,兢兢业业的扒壳取蟹肉,然后,把剥好的蟹肉蟹黄和虾肉推到顾知雨手边,放软姿态:“吃吧,怎么还像小时候一逗就炸毛。”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些剥好的海鲜,顾知雨有些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