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在一众没被选上而有些蔫的马匹中显得格外高贵。
“小云雀的机动性确实值得夸赞,不过,还请朝歌大人注意安全。”
三日月宗近回头看去,髭切已经将小云雀牵了出来。
鲶尾藤四郎在马棚冒出个投来,与我对上视线,我则是对他眨了眨眼睛,他看见了,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溢出笑意来。
就在物吉贞宗去牵缰绳时,一颗马粪朝他们所在的方向飞来。
我刚好被三日月举起来,放在马背上,马粪擦过衣角而去,没有留下痕迹,却多少留下了些味道。
三日月宗近动作一顿:“……?”
他侧头看了一眼还待在马棚里的鲶尾,鲶尾却已经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在收拾着食槽。
奇怪。
刚刚怎么会有一坨马粪飞过去?
三日月心里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先将我扶稳。
物吉贞宗翻身上马,手臂将我圈在怀里,他对三日月宗近说:“那我们就先跑起来了,一会儿就回来。”
三日月宗近:“好,注意安全。”
小云雀顾及到背上坐着审神者,起步并不快。
这时,又有一颗马粪飞来,“咻”的一下,砸在了我的裤腿上。
物吉贞宗:“!”
他脸色都变了,可还没等他有什么应对,又有几颗马粪不知道从什么方向飞来,直奔他和怀里的审神者。
马背上不好躲,当即就有几坨马粪砸在了身上,物吉贞宗白色的运动服上有,我身上也有。
这真是同命相连的痛苦。
物吉贞宗有点生气,他蹙起眉头:“这究竟是谁的恶作剧,好过分,我去把犯人揪出来!”
[没事。]
我表情平静,即使身上一股屎味,也仍旧没有太大反应:[先去洗掉,这里离湖近,去那边。]
物吉贞宗只好先听我的,一夹马肚子,飞快朝湖泊的方向奔去。
小云雀很听话,不用栓,乖乖地就停在湖边等着。
我跳入湖水中,脏兮兮的东西立刻被湖水分解洗净,见物吉贞宗只是在湖边脱掉了上衣,我又操纵着湖水将物吉贞宗卷下来,一同清洗他的身体。
等到身上的马粪洗得干干净净,水做的巨大手掌将我和物吉贞宗托起,将我们举在湖面上。
蔚蓝的眼睛锁定藏在高高杂草中的两个付丧神,水化作绳索,将一直偷偷摸摸跟在我和物吉身后的刀剑卷起来。
居然是鹤丸国永和和泉守兼定。
[在森林里朝我们丢柿子还不够?]
我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看来你们也想尝尝被马粪砸的滋味。]
鹤丸国永像个蚕蛹一样扭曲挣扎,大声道:“小朝歌!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和泉守兼定连忙附和:“我们只是想把你的衣服弄脏,这样你就可以去水里……”
我冷笑一声:[当我傻?]
装可爱装久了,还真觉得我是个好欺负的?
我将水做的绳索一甩,两个人如同蝙蝠一般被我倒吊在树枝上。
鹤丸国永继续蛄蛹着,喊道:“小朝歌——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吧!嘤嘤嘤。”
和泉守已经开始后悔跟着鹤丸国永胡闹了,他虔诚悔过:“都是鹤丸的错,主将!要罚就罚他吧!”
鹤丸国永:“?”
等会儿?
这就把他卖了?
手掌将我托举到与他们平视的高度。
我咧了咧嘴角,笑得露出小虎牙:[我可不管。]
蓝色状态下的我力量有限,绳索也许不能保持很长时间,但这没关系,因为黄昏很快就来了。
敢朝我扔马粪。
在这儿吊着吧你俩大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