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昨天晚上刚被审神者打到半死不活,今天就相信“可爱既正义”。
思来想去,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审神者有人格分裂。
是叫人格分裂吧?听说过人类是有这种疾病来着。
真可怜,年纪轻轻就得了这么严重的病,这种病还有的治吗?是不是得放生回人类的世界,让人类的医生给她治病?
不知道面前的几个青年付丧神到底在各自脑补一些什么东西,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
我看了看三日月,又看了看鹤丸,再看了看髭切。
他们真奇怪。
唉,不过什么都好,我不想他们几个过于高大的男性堵在我的这个小房间里,看着都不舒服。
于是我的头上冒出水泡:[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的话就出去,让歌仙进来。]
今天的近侍是歌仙兼定,也是他帮我把一部分头发扎起来,还给我夹了个漂亮的小发夹。
通过这几天近侍的轮番照顾,我也知道了近侍就是每天都会有一位付丧神成为审神者的贴身侍从。
就跟人类教师的课代表或者是班主任的小班长一样,还是轮换制的小班长,每个人都有做小班长的机会。
歌仙兼定是个很好的刀剑付丧神,又漂亮,又优雅,又温柔,身上还总是香香的,我对他并不排斥,他今天总是眼睛亮亮地来抱我,我也愿意让他抱。
这几个付丧神怎么还不出去,我还等歌仙兼定来抱我去骑马玩呢。
髭切的视线上移,一直盯着那个还没消散的水泡,疑惑地问旁边的鹤丸和三日月:“审神者这是……”
鹤丸国永沉痛地点点头。
三日月宗近也叹了口气:“朝歌大人不能言语。”
这……竟也不能说话吗?
髭切目光悲悯,感觉自己昨天晚上真是有点冲动了。
他低下头,诚恳道:“既然朝歌大人已经原谅了在下,那么在下便不再打扰,还请朝歌大人好好休息。”
三位付丧神一起离开了房间,代替的是歌仙兼定重新回到了身边。
想象中的激烈争吵没有出现,意见不合也没有出现,严厉体罚更是不存在。
歌仙兼定伸手帮我理了理乱了的鬓角,问:“朝歌大人真的不怪髭切殿?”
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他又问:“但听说,您昨晚很生气?”
[在我眼里,那只是一个开始游戏的信号。]
[既然要玩,就尽兴些。]
我对歌仙兼定耐心解释,这一串水泡消散后,我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而且,你也没记我的仇。]
歌仙兼定愣了愣,又眨了眨眼睛,故作生气地双手环胸,说道:“不,我很记仇,也很不开心。”
我想了想,伸出一根食指:[那我们一起去骑马?]
“不要。”
[真的不去吗?]
“……要去。”
歌仙兼定将我高高举起:“现在就去吧。”
他还是心软了,歌仙不想拒绝可爱的审神者。
但其实关于昨天晚上鬼怪的攻击,歌仙当时是有怨言的。
有没有吓到另当别论,他可是真的被按进水池里,结结实实体验到了窒息的痛苦。
只是在痛苦的恍惚间,他好像听见了有人用很冷淡的声音命令了一句“住手”。
按住自己脑袋的那双手在这两个字出现之后立刻失了力道,紧接着,有一双柔软却冰凉的手掌拖住了他的脸,让已经脱力的他有了恢复的时间。
那双手掌,和现在审神者这只手掌的感觉是相同的。
在昨天那种兵荒马乱中,朝歌依旧有在关注他,明明没有什么交集,他总共也没和朝歌说过几句话,但她在自己痛苦的时候救了自己。
所以,朝歌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冷漠与不在意,她其实也在渐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