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渗出,几乎没有怎么流动。
白山吉光赶到的时候,刀刃带出一连串血液,掉在地板上,下一秒融在了我身边的水中。
白山吉光的眼眸猛地睁大,下一秒髭切的身体从二楼被狠狠甩在地上,力道之大,光是摔下去,血液便在周身泼洒成放射性的半圈,嘴边溢出液体,铂金色的短发凌乱贴在脸侧,白色的制服上满是灰尘。
同伴的身体就倒在面前,鹤丸国永下意识停住脚步,蹲下去查看髭切的状况。
……不容乐观,肋骨好像断了几根,脏器可别被肋骨戳出什么问题。
他抬头与我对视,我咧嘴露出一个笑容,修复了手臂上的伤口,然后移开了视线。
而白山吉光见我的伤口已经自己处理掉,于是迅速飞身下楼,来到髭切身边,先为髭切治疗致命伤。
“真是太无聊了。”我说。
即使已经给了机会,他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还以为你们今天来找我,是想给我一些什么惊喜呢,结果就这样啊。”
说完,我周围的水柱落在地上,液体被捏成人形的模样,缓缓凝聚成一个个面容狰狞的怪物。
鹤丸国永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水流分走去了别处,和泉守兼定与宗三左文字总算能挣脱开禁锢着自己的液体,落在地板上后又跳下二楼,退到鹤丸国永身边去。
和泉守兼定难受得咳了一声,他捂住被勒到隐隐作痛的腰部,看着周围水流化形的怪物,久违感觉到了头痛,他问:“这些又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宗三左文字捏紧手里的刀:“那个入侵者居然还能创造出这些……”
“什么入侵者,那是审神者啊。”鹤丸国永也觉得很头痛,他说:“你们怎么会砍伤审神者?不是来喊她吃饭的吗?”
拔刀许可的事情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才对。
付丧神是不能伤害审神者的,审神者也清楚她的伤害对付丧神没用,这两方怎么会打起来呢?
这时,鹤丸国永看见了躲在树上的狐之助。
……好了,破案了,肯定是狐之助告知的。
什么意思,时之政府故意的?
“鹤丸殿下!”
宗三左文字的声音打断了鹤丸国永的思考,有一只怪物已经靠近了他,并且正对着他张大嘴巴,露出了牙齿。
“吼——”
一股海腥味从怪物的嘴里蔓延出来,鹤丸国永闭上眼睛,他甚至感觉自己头发上都是怪物嘴里的口水。
这也太……是个惊吓了。
周围的怪物一个个发出咆哮,高大健壮的身体鼓满了肌肉,皮肤是深蓝色的,耳侧长着蓝色的鳍,尖锐的牙齿占据了脸上大部分位置,基本看不见眼睛。他们的指甲尖锐,脚掌为蹼,手上还拿着三叉戟,咆哮声不大,却每一声都是精神污染。
我坐在栏杆上,抬手看了看指尖由凤仙花染成的红色,看够了,手一挥,声音愉悦:“海妖,陪他们玩玩。”
尖锐的牙齿猛然合上,鹤丸国永反应及时,堪堪躲过了海妖的撕咬。
白山吉光稳住了髭切的伤口,立刻抬头看我,单膝跪地,扬声道:“主人!请别生气,这次确实是髭切殿下先动手不对!等明天髭切殿下醒来,相信他会为自己的冲动来向您请罪!”
我摇摇头,张狂地发出笑声,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没入黑暗之中。
罪,什么罪?
我的世界里可没有罪。
……
海妖不止在天守阁附近出现,会议室周围也有奇怪的东西靠近,来者的脚步声沉重,偶尔还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
这动静,并非常人。
三日月宗近拖着碗底的手一顿,在察觉的同时放下了手里的餐具,并竖起食指,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短刀们比三日月更先发现房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