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持反对意见付丧神觉得这个方法是可行的。
髭切直接站起来,白色的制服衣角擦过桌沿,碰歪了放在餐盘上的筷子。
他说:“既然如此,希望这位受欢迎的审神者不会让我太失望。”
说完这句话,青年付丧神径直走出会议室,夕阳将他的影子投射在纸门上。
所有人看着那道身影愈行愈远,影子也在几息后消失在视线中,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又过了几秒,和泉守兼定也从位置上站起来,朝三日月宗近颔首:“那么,在下也失礼了。”
宗三左文字也礼貌道别,紧跟其后。
“唉。”
江雪左文字发出一声轻叹,闭上双眼,面色不喜不悲,看似没有任何情绪溢出,只有指骨分明的手在一颗一颗拨动着佛珠。
恐怕只有那天第一时间经历过异化审神者洗礼的几位付丧神知道,这个黄昏去找审神者是意味着什么,石切丸和歌仙对视一眼,烛台切也看向了鹤丸国永。
白山吉光收录完了所有对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迅速起身,追了上去。
四位付丧神离开的很快,会议室空了一些,氛围反倒比刚刚要轻松许多,至少小短刀们敢小声互相交谈了。
烛台切是看出来了鹤丸想坑他们一把,但怎么说呢,审神者的奇妙确实是描述不来的,只有亲眼见证过才知道。
如果换做是平常,他是不会制止的,只是今天不同。
今天他刚得知了一个消息——
“狐之助说,时之政府已经为我们开通了拔刀许可。”烛台切对鹤丸说:“他们这样贸然前去,真的没问题吗?”
三日月宗近神色未变,反倒是鹤丸国永微微睁大了眼睛:“拔刀……许可?对谁拔刀的许可,审神者?”
烛台切点点头。
“坏了。”鹤丸国永立刻撑着地面起身,白色的衣角像是鹤张开的翅膀,飞一般地退了场。
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绀色的宽大袖口垂落在大腿边,杯底与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也让会议室里的议论声静了不少。
“无事。”他藏着新月的眼眸依旧带笑,语气温和:“我们可以先用餐,去找审神者的各位会晚些回来,不用担心。”
确实不用担心审神者,该担心的应该是这个时候去找审神者的付丧神。
石切丸端起高高堆起的饭碗,将圆润的山峰咬出了一个缺口。
话不多说,先吃为敬。
……
另一边,借着越来越暗的夕阳,髭切、和泉守兼定和宗三左文字来到天守阁下。
今天的傍晚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格外阴沉,明明太阳还没有完全坠落。
天空中一侧悬挂着暗淡的太阳,另一侧则有月亮藏于云朵之后,橙红的阳光掺杂了月光的清冷,本应是温暖的颜色,却偏偏生出冷意。
面前的天守阁在审神者灵力的修复下,从破败的模样重新恢复了从前的恢弘。在这种令人心悸的冷意中,面前本该是本丸中最具安全感的建筑,反倒透露着一种阴森森的压迫感,没有关窗户的房间漆黑一片,凡是踏入其中的人,似乎都会被那种黑暗所吞噬。
髭切抬头看了一眼,压下心里隐隐泛起暗涌的不安,按住腰间的太刀,放轻脚步声,悄悄潜入上去。
和泉守兼定觉得只是去见审神者而已,不应该这样充满着戒备与敌意,虽然他也不想大家推翻自毁的计划,但他听加州清光说过了,审神者年幼,心性尚未成熟,还是个孩子。
他刚想叫住髭切,却被宗三左文字拦住。
那双蕴藏着忧愁的眼眸此时多了许多慎重,宗三左文字的身形比其他付丧神们看着更为纤细柔弱,可拦住他的动作却坚定果断,颇有身为刀的锐利。
和泉守兼定忍了忍,没有开口,而是选择安静地跟上去,配合地没有发出声响。
天守阁很安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