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过神来,依旧还躺在地板上,脸上一片空白。
烛台切适时打断了这场幼稚的玩闹,开口道:“审神者大人,您累了吗?需不需要休息?”
我确实有些累了,山姥切的速度不慢,我要花许多力量才能不被他甩掉,山姥切跑着累,我跑着其实也累。
但这都没有关系。
我喜欢追逐战,也喜欢抓人游戏,把力量用在追逐战上简直就是刻在我程序上的代码。
唉,现在不行了,跑了这一会儿就累了。
我原地坐下稍稍休息,安静了好半天,又看向烛台切,问他:[你会下井字棋吗?]
烛台切迟疑地确认道:“……井字棋吗?”
[可以画圈可以画叉的那种棋。]
“会。”
[来,我们下一把。]
我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九宫格,示意他再去折另外一根树枝当笔。
烛台切只觉得魔幻,他有点适应不了审神者思维的跳脱,但在审神者眼神的催促下,他还是从一旁的树上挑了一根相对直一些的树枝。
怎么回事呢?
总感觉在正式与审神者独处的时候,他们不应该是这样如此平淡地开始了一局莫名其妙的井字棋。
他一开始可没给审神者好脸色,甚至可以说很冒犯。
而大前天审神者变异的时候,还完全没有留情面地把他给丢到了墙里,砸穿了两面墙,一面幛子和一扇纸门,他差点就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
结果等一切闹剧结束之后,鹤丸说,审神者很喜欢他煮的面,现在还邀请他一起下井字棋。
好像曾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每一次见面都是全新的开始。
烛台切忽然就觉得很迷茫,他觉得最开始自己对审神者的冷脸如同一个笑话。
他在九宫格的左上角画上一个“X”,在全程都满腹心思的情况下获得了胜利。
我:[……]
哇……
真的假的。
好讽刺啊,游戏副本最难搞的家伙居然在井字棋上被任何一个人乱杀。
我冷笑一声,把树枝丢在一旁。
不玩了,没意思。
烛台切一愣,和已经从地板上坐起来好一会儿的山姥切对视一眼,默默把手里的树枝塞到树下,再快步跟在了审神者身后。
……
孩童的身体本就容易累,再加上今天力量确实用的有些多了,我下完井字棋后便回了房间,打着哈欠缩进被褥里,很快开始昏昏欲睡。
本丸里今日有微风,混合着舒适的阳光吹来,像是有一只温暖轻柔的大手在身上安抚着,带着我陷入睡眠。
本就好闻的海风中还有花的香味,本丸内的纯粹灵力,就这样伴着阳光,伴着海风,一点一点融入我的身体中,修补着残缺的机能。
门外,烛台切听到卧室里的呼吸声变得均匀,这才放轻脚步安静离开。
他刚下楼便和满本丸飞奔的乱藤四郎和笑面青江打了个照面。
乱藤四郎没在附近看到那个小小一只的蓝色娃娃,追问后得到“审神者已经回房间睡下了”的答案后,犹豫了一秒,还是打算先和笑面青江去手合室找人。
这一小插曲让烛台切在中庭停留了许些时间,也刚好让他碰见了有几天没有狐影的狐之助。
狐之助大大方方地从树枝上跳下来,和烛台切打招呼:“下午好呀烛台切大人,您看上去气色很不错,看来审神者大人的灵力将各位养的很好呀。”
“狐之助?你怎么会在这里?”烛台切问道:“这几天你去哪里了?”
“呃……这个嘛。”狐之助停顿几秒才再次开口:“审神者暴走之后,在下察觉到不对,立刻将消息上报回时之政府寻找解决的办法,这两天都在等待指示。”
烛台切直接抓住重点:“你逃跑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