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莺丸现在如何了,要是他能在折断之前看到本丸回归到这番日常平静温暖的景象,就算没能喝到茶,也会觉得欣慰吧。
三日月宗近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包茶叶。
听鹤丸说,今天审神者居然回溯时间,救回了一罐明矾。
不知道什么时候审神者能大发善心听听他的请求,帮忙把仅剩的过期茶叶也救一救。
……
翌日。
今天的近侍是乱藤四郎。
这位付丧神是有着一头橙粉色长发,穿着裙子的甜美系男性付丧神。
昨天加州清光捣完花泥就到了吃饭时间,他只能吃完饭再来帮我敷花泥,刚好这一幕被乱藤四郎看见,他也吵着想要一起。
包括辛辛苦苦帮忙摘花捣泥的今剑,还有不得已中途退出去洗脸的歌仙兼定都在指甲上包了花泥。
一个晚上过去,指甲也应该上色了。
“早上好啊,朝歌。”
我睡眼惺忪地看着面前元气十足的美少女付丧神,他笑容灿烂如窗外的阳光,很自然就将我唤醒了。
甚至我的手指都被包裹着没手洗脸,都是乱藤四郎帮我拧干毛巾,动作轻柔又细致地擦过我的皮肤。
等我回过神来,他都已经在帮我编头发了。
他的动作太过于自然,察觉到我想转头,立刻按住我的脑袋,说道:“马上就好啦,朝歌,再等一下哦。”
我没动,我在思考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好像对我有点太亲密了。
怎么回事呢。
有人还记得付丧神们是要和我保持距离的吗?
乱藤四郎给我扎了个工序很繁杂的双马尾,我顺着头发往上一摸,还摸到了像猫耳朵一样的两个小尖角。
“好了!别乱动了哦。”乱藤四郎安置完最后一个发夹,转到我正面,眼里全是对自己作品的欣赏:,满意点头:“嗯,很不错呢。”
说完,他又将自己的手放在我面前,给我看他的指甲:“啊,对了,还有这个。朝歌你看,今天早上我就把花泥擦干净了,是很漂亮的橙红色,和我的头发颜色好像呀。”
我一看,小少年葱白修长的指尖染上的是渐变的橙红色,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涂抹了什么油,看上去亮晶晶的,很是漂亮。
怪不得加州清光喜欢在手上捣鼓这些,好像是有点好看。
乱藤四郎也帮我卸掉了花泥。
好笑的是昨天加州清光为了帮我固色,帮我把树叶包的很严实,乱解了半天都没能解开,最后还是拿他自己那把短刀给划开的。
他用温水一点一点将我的手洗净,露出了指甲漂亮的颜色。
我低头看着泡在水里的橙红色,在心里发出了惊叹。
哇!
确实很好看诶!
乱藤四郎细心将我手上的水渍擦干,擦完后笑道:“很漂亮吧?如果想要更亮可以用抛光条,但是你还太小,这样就很好了。”
我反复欣赏着自己的手指,亮不亮的倒是也无所谓了。
今天依旧是大晴天,温度适宜,很适合在外面闲逛晒太阳。
乱拉着我下楼,没走一会儿就遇见了穿着内番服的鹤丸国永。
一身白色的青年付丧神看到我们,脸上露出笑容。而视线定格在我身上时,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定定地又看了好几眼,看得出他好像想说些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又没能说出口。
乱藤四郎向鹤丸展示他和我的手指,鹤丸夸了几句,但是夸得有点敷衍,因为他依旧在看我的头。
两个人交谈了几句后,鹤丸还是没忍住,问道:“那个发型是怎么回事?”
乱自豪挺胸:“我编的,好看吧?”
好看啊!
想出让审神者扎猫咪双马尾的人简直就是天才啊!
小娃娃本来就长得粉雕玉琢,五官精致到像是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