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哦。”
明显敷衍哄小孩的语气让我不屑扭头,但手却很是乖巧地放在了他的掌心当中。
行吧,看在他主动示好的份上,陪他玩玩。
……
摘花没有什么难度,很快三个人就摘下来一大框。
只是大家摘的时候没有很讲究,现在要重新筛查一遍,去掉凤仙花的花托和花心。
这么多花居然要一朵一朵看……我直接往地板上一躺,不想干了。
今剑在旁边哇哇叫:“清光,清光,朝歌累倒了!”
加州清光原本是背对着我们检查的,闻言扭头一看,看到舒展成一张饼的审神者用肢体语言宣布罢工,忍不住笑得眯起眼睛,大方表示:“那审神者就在旁边休息一下吧,这种小事我们来做就好了。”
今剑还在致力于把我拉起来:“不——行——怎么可以只有朝歌在偷懒!”
这里的拉拉扯扯吸引了不少付丧神的注意,白山吉光、信浓、鹤丸和歌仙身上穿着内番服,叠叠乐一般从角落里冒出头来,表情谨慎地观察着走廊上的情况。
发现是今剑在和倒在地上的审神者拉拉扯扯,他们对视一眼,鹤丸国永好奇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呢?”
今剑下意识松了手,我也“咚”的一声倒回了地板上。
鹤丸国永:“!”
他一颗心脏直接吊到了嗓子眼,不过在看到我平安无事地自己坐起来后,他暗自松了口气,心脏又重新回到了胸腔。
还好还好,看上去没摔坏的样子。
距离上一次审神者变异已经过去两天了,如果他的时间算的没错,明天黄昏时分审神者就要第二次变异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蓝色的审神者有多天使,红色的审神者就有多魔鬼,现在这小孩儿倒下去一声不发的,说不定明天她就拿所有人泄愤。
鹤丸国永亲眼见证拿小手一挥天崩地裂的景象,现在看到审神者受点委屈就有些应激。
“清光和朝歌想用凤仙花给指甲染色呢。”今剑解释几句:“现在我们在清理花里面的花托和花心。”
信浓藤四郎看着满地的花瓣,讶异道:“这么多吗?那我来帮忙吧,要在吃饭之前做完呢。”
歌仙和白山吉光也纷纷表示可以帮忙,鹤丸则是在身上摸了半天之后摸出一套纸笔,笑眯眯地凑过来问我下不下井字棋。
不懂,井字棋是什么棋。
鹤丸在纸上画出简陋的九宫格,说:“我画X,你画○,先连成三个就算赢。”
[五子棋?]
“也可以这么理解。”说完,鹤丸很惊奇地看着我:“审神者大人居然知道五子棋?您会下吗?”
我斜眼看他,用水渍在纸上留下一个圆圈印记,冷哼:[我会下国际象棋。]
“审神者大人,您有点装装的。”
[下棋就好好用手下。]
鹤丸拿起毛笔,在空白处画上一个X,并笑道:“好好好。”
白色的鹤真的闭上了嘴巴,安静地和我一起下棋。
有阳光从天空中倾洒下来,照亮铺散开的每一瓣花瓣,也照亮我面前简简单单的那张白纸。
旁边偶尔传来少年们说说笑笑的声音,好像是歌仙兼定在捣花瓣的时候手指掐住了花瓣,红色的汁液顺着指尖流进了指缝。
我没有被这些交谈打扰,依旧垂着眼眸思考下一步应该下在哪里,鹤丸见状,短暂地开了个小差,凑过去看歌仙手上已经干涸了的凤仙花汁。
“哦呀,看上去已经干了很久了。”鹤丸说:“还能清理干净吗?”
歌仙抵着下巴,回答道:“肯定可以的,不过要多洗几遍。”
“啊。”今剑指着歌仙的下巴,“歌仙,你手上的花汁蹭到下巴上了。”
歌仙兼定:“!”
风雅公子遗憾退场,他要去洗脸。
加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