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就像是血液留太多,汇聚成了小小的血泊。
这种出血量,离死亡也不远了。
白山吉光看向我,在我点点头后,没有犹豫地越过三日月宗近走进房门。
如同月亮的付丧神朝我颔额以表感谢,紧接着拉上纸门,让里面的治疗得以顺利进行。
后藤担忧地说:“应该是上次岩融他们出阵的时候受的伤吧?那段时间还能和我们一起吃饭,但后来伤势恶化,连床都下不了了。”
信浓藤四郎点点头:“那一队回来之后,伤势都有不同程度的恶化,药研哥的药作用也不大,他那段时间每天都很焦虑呢。”
“白山擅长治疗,这样大家都会好过一些吧。”厚藤很高兴:“真是太好了,自从审神者来了之后,发生的都是好事!”
我对他这句话没什么反应,伸手拉了拉信浓藤四郎的袖子。
“啊,审神者想回去了吗?”信浓藤四郎这么问了一句,没有牵住我,而是带头走在前面:“现在确实也时间不早了呢,再过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
我跟在他身后,身边是陪在一起的小少年们。
这种氛围让我想起了主神的游戏副本。
每个进入副本的玩家都是形形色色的,有人时刻保持警惕,沉默寡言,自己一人一个小世界,有人报团取暖,看似与在一起,实则人心隔肚皮,今天还在亲昵地笑着说话,明天就可以把人往怪物堆里面推。
小短刀们簇拥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像小鸟似的和我说着话,教我认字,陪在我的身边,可是他们却不会和白山吉光一样牵住我的手。
还以为这里会有什么不同呢。
结果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