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会感到非常的不安,但是请您先冷静下来。”
坐在最左边的付丧神个子比药研和加州清光大一些。
他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黑色的眼罩,鼻梁高挺,面容立体,眼睛是美丽的金色,薄薄的嘴唇唇形好看,就算不笑也依旧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他刚刚做过自我介绍,他叫做烛台切光忠。
“首先,我想问您的是,您从二楼摔下来,现在有没有哪里在疼?”
那种高度摔下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摇摇头。
“那就好。这根金色的绳索我们从来在本丸见过,是您家族的法器吗?”他问:“只要您有逃跑的想法,它就会将您捆起来,事实上,您也不愿意继任本丸对吗?”
前半句话全错,推论的结果又没什么问题。
但是这让我怎么回答呢,我现在无法说话。
烛台切光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我开口,动作顿了顿,又说:“其实,在您出现之前,我们本丸的刀剑也达成了一个共识,觉得这个本丸并不需要新的审神者。”
他先是侧头看了一眼药研和加州清光,两位少年付丧神依旧绷着脸,面无表情地回应着他的视线。
烛台切光忠又等了一会儿,见药研和加州清光没有说话的意图,闭上眼睛,双手环胸,深吸一口气,用沉重的语气道:“也就是说,我们并不需要您,您可以联系时之政府,从零开始,创造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您的新本丸。”
我歪了歪脑袋。
他依旧没等到回应,睁开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我想,即便是十岁的小孩也能听懂我的话,这个本丸不欢迎您。”
我的脑袋回正。
“……”烛台切有点生气了,他金色的眼眸微眯,语气更为冷硬:“你在看不起我吗?觉得我不配和你说话?”
“等等。”药研藤四郎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抬手制止烛台切光忠接下来的话,面向我,礼貌道:“抱歉,审神者,刚刚摔下楼的时候,您是否有伤到喉咙?可以请您张开嘴让我看看伤口吗?也许我可以先为您上药。”
诶,要看吗?
现在我的口腔应该是很丑的,或者说是很恐怖的。
我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在副本里,为了吓一吓可爱的玩家们,我的海妖部下会正对着他们,亲自把自己的舌头拔出来,把混着血的粘液溅玩家一身,然后露出大反派的笑容,听玩家吓到发出尖叫。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个恐怖副本来着。
眼前的三个人,会像玩家们害怕我的部下一样害怕我吗?
我这么想着,对他张开了嘴巴。
药研藤四郎一愣,按着短刀刀柄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两下。
烛台切光忠却是脸色一变,眼中顿时多了些什么。
“……对不起。”他说。
加州清光也没想到居然事情会变成这样,审神者的口腔当中只有半块舌头,随着口腔打开,剩下的那一部分肉块动了动,看上去有点恶心,可更多的是觉得她有点可怜。
审神者还是个孩子。
他不忍地蹙起眉头,从靠墙的抽屉里拿出一套纸币,放在审神者面前:“您不能开口说话的话,可以将想告诉我们的内容写在纸上。”
我的手还被捆着,犹豫着拿起笔的时候,另一只手也放在桌上。
想说的话也是有的啦,可……我们用的,是同一种文字吗?
我在宣纸上写下一串符号。
加州清光看着上面的文字,陷入了沉默。
审神者居然,也不会写字。
他眼眶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她在家族中究竟处于一个怎样令人绝望的境地,这样的一个孩童,时之政府会同意她新本丸的申请吗?如果不的话,离开这个本丸之后,她又能去哪里呢?回到那个地狱一般的家族里去吗?
烛台切抬手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