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身体部分的缺失不会让我有生命危险,但我需要花费更多的力量去填补身体的漏洞。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要负担“本丸”和“付丧神”的运作。
该死——
“轰隆——”
本就阴沉的天空划过掺杂着血色的闪电,紧接着,狂风大作,残破的木窗被风吹动,猛地大开,又狠狠地弹回,砸在了窗沿上。最后它不堪重负,木头一下子断裂开来,从二楼坠落下去,还没有掉落到地面,又被喧嚣的风吹去远方,最后不知去向。
我这才发现,我居然不是在海里,而是在一座建筑的二楼。
空气中没有海水特有的咸湿味道,这说明这座建筑一定不是在海边。
……我好像被主神和时之政府合起伙来耍了,他们是不是故意不想让我好过的?
我愤怒地从器皿中站起来,将鱼尾化为双腿,抬脚踢碎了玻璃,里面的液体顿时混着碎玻璃流了一地,覆盖了我在榻榻米上踩出来的脚印。
我要回去,我要回我的副本里去!
“叩叩。”
从门外传来指骨轻叩木框的声音,紧接着,门外的人出声道:“审神者大人,您醒了吗?”
醒个屁,我快死了!
液体里麻醉效果的药物药效散去的有点慢,我踉跄地走向吹掉一扇窗户的破烂窗台,手动把自己的一条腿搬上去,踩在窗台外的砖瓦上。
可能是半天没有听见屋内的回应,门外的人说完一句“抱歉,失礼了”便擅自将纸门拉开,我下意识回头看去,与一双暗红色的眼眸正对上。
少年模样的付丧神有着一头柔顺的黑发,身上穿着的衣服是黑红配色,样貌颇为帅气,嘴角还有一颗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点睛之笔的痣。
换做往常我可能会夸赞他的美貌,但现在我没这个闲工夫。
我感觉自己的腿没那么麻了,直接纵身一跃,从砖瓦铺成的房檐上跳下去。
从身后传来少年的抽气声,他的脚步声急促,差一点就能够到我的发尾,却依旧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摔下二楼。
“审神者大人!!”
他差点没发出尖叫,大声道:“有谁在楼下!审神者跳楼了!!”
啊?
什么叫审神者跳楼了?
听到同伴的声音,在附近的付丧神立马投来视线,下意识往这边靠拢。
结果还没等他们看清,一团蓝色的身影便从高处落下来,还没在地上趴多久,蓝色的小团子迅速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朝某个方向一路狂奔。
有水的味道。
很多水,至少是一片湖泊!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有足够多的水,我就可以以水为媒介,去到我想去的地方!
我越跑越快,穿过古朴的建筑群,被石子划破的脚底踏上一片草原,在那片草原的中心,确实有一片清澄的湖泊。
有了!
我再次一个飞跃,直接扑进湖泊中,溅起半人高的水花。
站在湖边悠闲撒着鱼饲料的高大付丧神一愣,等他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跳进水里,水花已经消失了。
他的手里还抓着一把鱼饲料,动作却僵在那里,嘴巴震惊地张大成一个“口”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加州清光气喘吁吁地跟来湖边,他先是撑着膝盖喘了口气,没等气喘匀,他连忙问道:“石切丸殿下,您有看到审神者吗?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石切丸这才意识到,刚刚跳进水里的,好像就是加州清光口中的“审神者”。
他的手顿时颤抖起来,指着还泛着圈圈涟漪的湖面回答:“审神者,投、投湖了。”
这回轮到加州清光的嘴巴张大成一个“口”字,震撼道:“您说什么?”
“审神者投湖了!”
“审神者投湖了?!!”
“审神者投湖自尽了——”
“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