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点实事？”
《幸福公寓》漫改直播间内，管理员303号磕了一把瓜子，与同事点评谢焱，“口无遮拦，看来这次被送进来的新人又要光速死掉。”
同事404撇撇嘴角，“这本漫画要不是靠高颜值boss撑着早糊透了，死一串数据不要紧，让ai再挑一个新模型送进去就是。”
两人谈话间，系统小八突然用电子音开口，“叮！直播间在线观看人数10秒内多出20人，触发ai智能提醒！请管理员303号即刻处理！”
管理员303跟她同事连忙凑过去看，只见虚拟屏幕上出现一行行弹幕：
【哈哈哈！神他爸坟头摆渡人！早知道这么好笑就留着大年三十看啦！】
【还是第一次看到生化改造人被气到额头大面积爆青筋哈哈哈！管理员快别让乐子人栓扣姐死了！你们快救一下啊！】
【@真男人就要穿包臀裙！闺蜜！这里有你最爱看的恐怖相声演出，速速来观赏艺术！】
管理员303号怔住，接着连忙让ai小八喝止视频里即将动手的金荣灿，“让他刀下留人！这个模型还有用！”
指令传递的瞬间，金荣灿先是僵住，随后他才伸出来不久正准备掐死多嘴女人的右手憋气到微微颤抖，但是领导的命令反抗不得。
他只能给自己台阶下，假装用青筋虬结的手超绝不经意地整理胸前的手帕，再顺着这个姿态“自然而然”地背到身后，装模作样搞出一副绅士造型。
他脑子里是一串电信号，翻译成人话就是：【如实回答她的问题。】
“保证你这位租客在签合同之前不死，这就是本美男子造型之外的作用。”这位改造人他强颜欢笑，咬牙切齿地回答。
谢焱这人就是一个滑动变阻器，一开始来到这里她是在滑动变阻器最左端绝对的怂，随着惊吓值持续攀升来到最右边绝对的勇。
她看出来金荣灿对她十分不爽，但对方又不能干掉自己，跟让他愉悦比起来，谢焱认为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在明知道对方不耐烦的情况下依旧鼓起勇气继续追问，“你手机里有没有出租屋照片？你对着它们给我详细介绍一下吧。”
面对这种要求，这位房产中介兼公寓楼的管家兼超市老板兼医生皮笑肉不笑地盯了她一阵，这才去摸手机，“好的，女士，很高兴为您服务。”
实际上究竟这份服务高兴与否，他们双方心里都有数。
两人就这样站在1楼电梯口开始在手机上浏览房源，谢焱挑了3个相对顺眼的房子问金荣灿，“能介绍一下这些房源对应的房东跟其余房客吗？”
“不能。”金荣灿直白拒绝，“我们这行的职业道德就是不泄露客户隐私。”
“好吧，那我再仔细看一下，有什么想问的我再问你。”说到这里，谢焱从金荣灿手里接过手机翻看几下屏幕，又递还给他。
金荣灿接手时，在手机壳那里摸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不是什么他预想中的人类手汗，它摸起来有雕版印刷的凸起圆点，那是一张被妥善折叠到恰好能被手机面积掩盖的百元大钞。
嘴毒女人想用钱来腐蚀他的灵魂……
只可惜，他并非完全是她所想的那类人。
收钱是收钱，但是具体做不做事嘛……
金荣灿不动声色地看向谢焱，两人对视后，谢焱眼神朝他的手机看了一眼又抬起，话语里意有所指，“这房子还真是难选呢，对吧？”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的就是默契。
闻言金荣灿不声不响地在监控死角将掌心内的钞票收进袖口内，这才当着谢焱的面滑动手机屏幕上的三处房源，停顿在一处时他抬眼看向谢焱，“谢女士说的对。”
谢焱当然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他停顿的那处房源正是弹幕中提到房东是美丽jk的13层套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