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么多老师喜欢他。
司凡又翻开那本黑色笔记本。
扉页仍旧是个简单的“X”,往后翻,英文笔记写得有些乱,每个语法旁边都标注着相关联句式、易混淆用法,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大小不一,看得出来是后面复习时补上来的。
虽然不太好看清,但总结得相当完整。
司凡没看多久,生物老师进了教室,让大家把假期发的试卷拿出来讲解。
他在台上边讲,司凡边对着答案,从头到尾只有个多选题少选了个选项,其他的全对。
试卷讲完,生物老师看着台下无人吭声,都在做笔记,笑:“是不是很难?这几套是我跟1班的老师要的,让你们看看人家尖子生平时都在做什么卷子。”
“老师你太高看我们了吧?”
“太打击自信心了,我还真以为我假期玩疯了呢!”
老师安抚:“好了好了,也就这一次,以后人家可不带我们玩。”
司凡沉默地将讲完的试卷折好放在一边。
晚延时,吴老师坐在台上监督练字,教室里落针可闻。
平时打开字帖,她都练得很用心,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始终沉不下心,没写几个字就泄气地放下了笔。
临摹纸上的字迹也歪歪扭扭。
不是打针的问题,手臂早就没感觉了。
司凡很清楚,是她的心态被影响了。
偏见会消失吗?
暂时没有。
但她意识到自己心底开始不由自主地抵抗这种情绪的产生。
说不清楚原因。
也许是几个小时前,他态度强硬地把她带去打针。
也许是他耐着性子,把水饺一个个喂到她嘴边。
从小到大,司凡受到过太多青睐,见过太多对她感兴趣的眼神。
像陈叙这样,蛮横地介入,毫不掩饰野心的,还是第一个。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明知他很危险,她却没想要躲。
她看向自己的右手,校服袖口把掌根下遮挡得严严实实。
司凡想到下午陈叙去抓她右手,却只碰到佛珠的一幕。
她莫名地产生了一股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