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左右认真看过了,什么值钱的,呸,什么门都没有。
吴妄摸了一下石碑,道:“应该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可能是石碑上有门的线索吧。”
吴邪“欸”了一声,摸摸吴妄的头:“汪汪这才叫有悟性,你肯定和门有缘。”
胖子仗着没人注意他,躲在石碑后面,阴阳怪气地无声模仿:你肯定和门有缘~说完侧头一看,吴妄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地看着他。
胖子一下梗住,轻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说:“我都看了一圈了,石碑上除了你看的字,什么都没有啊,这光滑得蚊子上去都得劈叉,哪儿有什么线索?”
吴邪没注意胖子的表情,只是嘲笑他:“你和天宫没缘呐,当然看不到喽。”
“呸呸呸,你才没缘呢。”胖子不服气,他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有缘。
大缘!
吴妄偏头看了一下沉默的小哥,从他们下来之后,他一句话也没说过,此时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你刚刚说的‘曾经来过’是什么意思,可以说吗?”
小哥转过头看他,眼神很淡,却给人带来无形的压力,但吴妄好像只是随口一问,语气平缓,神色也没有多好奇。
也丝毫不怵他颇具威压的眼神。
粘稠的水雾四处裹缠着,光线在水汽中形成毛玻璃般的昏黄光晕,冰冷的池水淹至小腿,水面逐渐荡开吴邪和胖子打闹带来的层层涟漪。
吴妄立在池中,潜水服的裤子卡在紧实的腰胯交界处,挎包的系带略松地环在劲腰上,身体在雾气中轻微起伏,略有些汗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侧,侧首而来眼神如湖水般沉静。
他的眼型是一种柔软的弧度,眼尾微微下垂,像是天生就带着不经修饰的情绪,甚至能清晰映出光线在他瞳孔深处投下的痕迹,被那汪清浅的河水静静涵容。
吴邪离他大约半步,同样汗湿的额发支棱着,溅起的水痕滑过勉强算是有肌肉的胸腹,正眉眼舒展、大笑着和胖子说话。
两人相似的眉眼轮廓在雾气中凸显,光线给他们紧绷的皮肤镀上一层釉质般的光泽,像是一幅画。
小哥只是看了一瞬,没有言语,转过头来仔细盯着光滑的石碑,好像要参破什么大秘密般认真。
而吴邪不经意间回头,就看到小哥手中的光线打在石碑上,接着折射到小哥和吴妄的脸上、身上,小哥额发略长看不清神色,但他弟弟浑身上下好像涂上了一层蜜似的。
吴邪无知觉的咽了下口水。
胖子扔掉手里的氧气瓶,这是他们刚刚找到的前一批人用完的东西,一拍吴邪,喊了声:“发什么愣啊?”
吴邪甩甩头,抹了下嘴巴,只说自己好像有点饿了。
“饿了?啧,忍着点吧。”胖子摸摸自己的肚子,谁不饿啊?
吴妄收回望着小哥的视线,靠近吴邪,轻声问:“哥,你饿了?我带了吃的,你要吗?”
吴邪支吾了一下,说:“算了,还不知道水位什么时候就升上来了,等到了干燥点儿的地方再吃吧。”
吴妄点点头:“好。”
胖子站到他们兄弟俩前面,一双眼睛在他们上半身不停打转,把吴邪看得汗毛都起来,就骂他:“死胖子,猥琐地看什么呢?”
胖子哼哼地笑着说:“看你俩的身材啊,不是我说,你这个当哥哥的,身材比不上弟弟就算了,怎么身上还光不出溜的,人小吴同志身上还有点功勋章呢。”
吴妄闻言低头摸了摸腹部的淤青和疤痕,吴邪则是大笑道:“谁规定的哥哥就得壮点,我这叫内秀,你懂吗?”
胖子撇撇嘴,将吴邪放在腿边的瓷缸拿起来,左右看看道:“说不过你,这什么大宝贝?值得你走哪儿都抱着,不嫌累啊。”
吴邪看到瓷缸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