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土没多久——”老陈意味深长的看着麻三,麻三含糊地回了几句,就说是山里捡的,在哪捡的、怎么捡的都闭口不言。
老陈了然的点头,不再追问。
聊到后半夜,饭桌上就剩下麻三和老陈还在喝,麻三媳妇儿和儿子都已经吃完了,坐在灶台边小声唠嗑,嘀咕着钱要怎么花了。
“我这要不是为了我老娘,我怎么会跑到山里去,山里有多隔危险,你是是不知道啊!”
麻三喝大了舌头,不停地说着心中的苦涩:“我我没用啊”
老陈比麻三要好一些,勉强保持着理智,见麻三说到痛处,还小声哭起来,不由长叹。
“老麻啊,你这不是马上就有钱了吗,你放心我们金玉堂绝对不骗人,说是五万,一定一定是五万,你放一百个心啊!”
但麻三低着头依旧伤心地哭着,这啜泣的声音,真是闻者落泪啊,老陈拍拍麻三的肩膀安慰他:“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敬你一杯。”说完就要一饮而尽。
麻三哭声却突然变大,老陈动作僵住,连坐在灶台前的麻三媳妇儿和儿子都听到了。
麻三儿子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娘,麻三媳妇儿尴尬地拍拍围裙,不好意思地笑着对老陈说:“老麻他最近压力太大,以前都没有过,可能是酒喝得多了点,他——”
话都还没说完,就见麻三突然抬起脸,发出凄厉的哭声,这下三个人都坐住了,这实在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哭出来的声音了!
看着麻三诡异的脸,老陈倒吸一口冷气,低头看向桌上放着的雕像,童女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麻三。
几人大气不敢出,瘆人的气氛围绕在麻家小小的堂屋中,麻三媳妇儿迟疑地往麻三的方向走去。
“哐当——”
麻三突然站起来,长凳被带倒在地,这下麻三媳妇儿是一动也不敢动了,下一秒麻三就抓起桌上放着的童女像朝外面跑。
几人愣住,老陈最先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快追啊!”
麻三媳妇儿和儿子才如梦初醒一般,连忙追出去。老陈原本也往外跑,突然想到什么,顿时僵在原地,缓缓地向自己的手看去,一瞬间满背冷汗。
等麻三儿子疲惫地回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老陈和半夜回来的麻三媳妇儿都枯坐在堂屋等着。
看儿子回来,麻三媳妇儿立刻问道:“你爹呢,你爹没出来吗?”
看儿子摇头,她瘫坐在长凳上,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旁的老陈声音沙哑:“虎子,你来坐,和我好好讲讲这个铜雕到底t是哪来的?”
麻三儿子闻言一愣,他娘突然反应过来,过来扯着儿子的衣服,把人按在老陈旁边,手指用力点点儿子脑袋,喊道:“你赶紧把事都和他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啊?要怎么办呐?啊?”
看儿子两天一夜没睡的脸,麻三媳妇儿又心疼道:“娘给你弄点饭,你边吃边说。”
麻三儿子张张嘴,竟一时不知道从哪说起,旁边的老陈看他迷茫的样子,递过来一根烟。
麻三儿子接过烟,借老陈的手点燃后,深吸一口,在心里整理好思路开口。
老陈叼着烟,一只胳膊放桌上支着脑袋,坐在一边安静地听着,地上已经满是烟头。
麻三媳妇儿将剩饭和菜加点热水和在一起,端给儿子,也坐下来听他说,麻三之前怕吓到媳妇儿,只和儿子说过洞里的事,当然主要也是怕儿子后面贪心自己跑进去丢了命。
等雕像的来历说完,堂屋只剩下麻三儿子呼噜呼噜吃饭的声音,老陈烦躁地搓着头,站起来就要走。
麻三媳妇儿赶紧把人拦住,哀声求道:“您肯定听出来是怎么回事对不对?对不对?我求求你了,你救救老麻啊,你救救他……”麻三儿子也连忙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