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突然失踪了,咱们两家还可能是亲家。”
虽然陈皮表面对陈文锦的失踪不闻不问,但其实一直在追查这件事,尽管他并不只是为了女儿的安危,而是……
吴妄点头应下,他对陈皮的印象只停留在爷爷的只言片语中,是一个肆意妄为、滥杀无辜、无法无天的人。
“对了,想好怎么去陇川了吗?这可远得很。”
“嗯,先飞到昆明再转乘芒市机场,我刚看了,票还有不少,之后再从昆明开车过去。”
“行,你自己决定。”
等几人聊完之后下楼,就看见蝈蝈和李年那一帮人已经在等着了,蝈蝈还将喜归也带来了。
喜归见吴妄下楼,欢快地扑过来,吴妄俯身将她抱起来,看一眼李年背后十来个大汉,上前劝道:“李叔,咱们是去解决矛盾的,带这么多人,陈家怕是又要误会,您不如挑几个好手跟着,其他人就让他们先回去吧。”
“这”,李年看看身后一帮伙计们,再看看吴妄身后跟着的三个年轻人,犹豫了一瞬:“也好,咱们毕竟是去讲理的。”
“你们都回去吧,别担心我,和吴家二爷的人一起去,还能出事吗?”李年看一眼吴妄,再看伙计们有些踌躇,又道:“这样吧,留两个人,我这腿脚不便的还是需要人照顾。”
说罢,点了三个最能打的伙计跟着。
听李年吩咐完,伙计里带头的一个出来说:“李爷,那咱们都回去了,您保重,如果有事,弟兄们都在店里等您吩咐!”
吴妄先和蝈蝈交代一声安排两辆车在芒市机场等着,之后一行人就在一旁看着。
等李年交代完伙计们后,才领头出门,门口停着两辆商务车,四个伙计坐前面一辆,吴妄和李年各带一个人坐后面一辆。
李年坐稳后,有些无奈的样子看向身边的吴妄:“让小妄看笑话了,我也是拿这群伙计没办法,唉——估计是因为有兄弟被扣着,好不容易逃出陇川,怕我又羊入虎口啊。”说着,状似无奈地摇摇头。
吴妄抱着喜归,闻言面露感触地笑着回:“平时李叔对伙计们一定是关怀备至,伙计们才这么衷心耿耿,担心您也是应该的嘛。”
“是啊,平时……”
正在开车的蝈蝈,看一眼后视镜中二少面不改色的样子,心中敬佩不已。
此时的吴邪正在大巴上昏昏欲睡,晕车已经让他对坐在后排的兜帽忧郁男的好奇心都没了。
从杭州飞到昆明再转乘,又开了2小时车后终于到了。
下车后,锥子和吴妄说一声先进去了。
吴妄看着眼前的“金玉堂”,真是屋如其名,约500多平的房子,装饰得金碧辉煌,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恨不得能含两个金球,如果不说是陈家的一个盘口,还以为是什么珠宝金器展览厅。
略等一会儿,“展览厅”里走出个伙计,笑着迎上来:“陈爷请各位到后堂一叙。”之后引导众人穿过前面的柜台和展览区,进到后堂。
看人来了,锥子走到吴妄面前,给双方互相引见:“这是咱们吴家二少爷吴妄,这是金玉堂的掌柜陈峰。”
吴妄笑着问声好:“陈叔。”
2月的陇川白天气温尚可,傍晚开始转凉,陈峰却只穿着件铜钱纹样的花衬衣,领口大敞得坐在前厅上座,上下打量一眼吴妄,说了声“坐”,就没再和他说话,反而朝向李年。
“姓李的,你怎么还敢来啊,怎么上次没聊够啊?还是你这腿——好差不多了,想再断一次啊?”
“陈兄啊,如果不是我的伙计落在你手里,我会来找你吗?我这次来是就是想好好聊聊。”
李年一副无论你怎么羞辱,我都不在意的样子,说着介绍了一下吴妄:“我是不想伤了咱们九门的和气,这不,我请了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