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还胡编乱诌了一大堆下斗的故事,导致老痒也想进入这一行。
果不其然,三年前老痒就跟着一个江西的老表去秦岭偷偷倒斗,结果一次就被抓了,那个老表直接判无期,老痒则是靠着结巴可怜的模样,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失足青年,这才只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
所以吴邪总觉得自己要为此付一部分责任。
老痒不知道吴邪心里是这样想的,否则一定骂醒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只有自己能决定自己干什么,又不是吴邪逼他去盗墓的,无论如何也不能算在他头上。
“你、你这几年怎、怎么样?小妄呢?”
“我不还是这样,一直窝在吴山居里,汪汪也考上浙大了,而且你肯定想不到他学的是什么专业。”
鉴于老痒的遭遇,吴邪决定还是不要把最近发生的事说出来戳他的心了,既然出来了就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别说了之后,又把老痒说动心了。
“什么专业?和、和你一样学的建筑吗?”
“反正你就猜吧,我和你说……”
吴邪一改平时的懒样,坐直在沙发上和老痒激动地聊起来,话匣子一打开,什么都能聊,俩人回忆回忆往昔、憧憬憧憬未来,再聊聊各自贫瘠的感情生活,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直到门口传来喜归用头顶门的声音,吴邪才意识到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俩人居然聊了三个多小时,也算是把三年的话给补上了。
吴邪把门打开,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湿巾给她擦脚,还好喜归很自觉地把脚挨个翘起来,擦完之后就直奔水盆喝水去了。
“你、你那什么动静?”
“汪汪不是在学校上课嘛,阿喜平时就养在我这里,她现在天天自己出去溜达,也不怕跑丢了。”
“噗——”老痒笑喷,说:“你丢了,阿喜都、都不会丢,她可太聪明了。而且阿喜居、居然愿意和你住一起。”
吴邪嘿了一声,手上毫不客气地揉搓喜归的狗头,说:“什么叫居然愿意?还有没有良心了,她和汪汪小时候难道不是我伺候的?是吧,阿喜?”
喜归哼唧两声,不太想理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老痒不客气地大笑声。
“不理我?谁每天任劳任怨地给你梳毛、给你铲屎?还不都是我?”
吴邪拽拽喜归的尾巴,小声骂了句“没良心的”,说:“来,阿喜打个招呼,这是你好久不见的痒哥哥。”
“痒哥哥”无语,听到电话那头的欢快的狗叫声,只好说:“阿喜好、好久不见。”
喜归听到熟悉的声音,又叫了两声。
老痒没太听懂喜归在说什么,含糊了两句就茬过去了,喜归也感觉聊的差不多了就转身趴到窝里休息。
“啧,怎么不喊阿喜妹妹了,三年不见有点生疏啊~”吴邪重新坐回沙发上,调侃地说。
因为吴妄和喜归的年纪差不多大,吴邪和老痒小时候被家长禁止以长辈自居(狗爸、狗妈),所以喜归就变成了最小的妹妹,小时候老痒玩游戏输给吴邪,就会被要求喊阿喜妹妹。
因为每次这么喊,都会被家长揍,吴邪也这样被揍过。
“喊妹妹也、也不是不行,那我还要喊小妄弟弟呢。”老痒知道怎么抓住吴邪的痛点。
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越长大,吴邪奇奇怪怪的占有欲越重,明明小时候还很喜欢别人喊吴妄弟弟呢。
搞不懂。
“哼。”吴邪果然翘嘴,看了眼手机说:“今天就聊到这吧,我手机都没电了,你晚上要是没事,我请客去吃饭,给你接风。”
“那行,老子可是三年没吃过好、好的了,大出血你可别心、心疼啊。”
“咱们去之前那家特别贵的,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