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了解连环,可能因为分赃不均,也可能因为别的变故。
总之,解连环走投无路之下在这里留下血书,却意外发现青砖是中空的,便挖通了盗洞逃出生天,却没想到出去之后又碰上了吴三省,被杀死之后抛尸珊瑚礁。
张起灵叙述的过程中,吴邪几次三番想要打断他,但都被吴妄拦住了,他知道吴邪并不是真的不想听,他只是有些接受不了。
张起灵继续说,他认为吴三省装睡就是为了阻止考古队探索海底墓,但在张起灵意外发现天宫的秘密后,吴三省想法子将众人迷晕,并对他们的身体做了一些事情。
导致考古队的人忘记了海底墓发生的事,也忘了吴三省。
吴邪已经有些相信了解连环死于三叔之手的事实,却还是无法接受张起灵对吴三省无休止的抹黑,他一把甩掉吴妄拦着他的手,挑眉问张起灵:“失忆就能万无一失吗?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们呢?”
“这不是更保险吗?”
张起灵直视吴邪,锐利的眼神仿佛已经看穿了吴邪内心深处的躲闪与摇摆。
“这只是一个假设。”
可吴邪接受不了这个假设,他勉强维持镇定的眼神开始闪烁,如果这个假设是真的,考古队、包括眼前这个人都是三叔无情计划下的受害者。
吴妄往前一步,挡在俩人中间,毫不躲闪地迎上张起灵的注视,一字一顿地说:“一个假设而已,如果想要知道事情真相,只有找到三叔对峙,如果你身体的异常真的是因为三叔造成的,吴家一定负责到底。”
至少现在、在海底墓里,他们不能再有嫌隙,凡事逃生最重要。
张起灵看着眼前的吴妄,学着刚刚吴邪的样子,微不可察地一挑眉,却没说什么,继续靠回洞壁休整。
三人一时无言。
胖子原本只是和池底的时候一样,安静地听他们扯往事,反正都和他这个局外人无关。
但是看吴邪有些脱力地枕在吴妄脖颈上,担心影响队伍的和谐,就小心地戳了一下吴邪,道:“我这儿也有个假设,你们听不听?”
想到前面几次胖子提出的重点,吴邪好奇地转过头看他。
胖子清清嗓子,说:“其实很简单,你看这个墓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旱魃啊、海猴子啊,还有那个畸形的,说明这个墓里肯定有——”
胖子凑到几人中间,小声地补上:“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
见吴邪无语得嘴角下撇,胖子急了,说:“哎,你别不信啊,刚刚咱们在那儿梳头发,够惊悚了吧,谁家好人靠这个找机关呐,你三叔说不定就是梳头发的时候被附身了,才干的这些事,等找到你三叔,我熬一盆黑狗血,一浇上去就什么事没有了。”
吴邪眼不见心不烦地把头又贴回吴妄的颈上,有气无力地说:“别说鬼故事了,说点儿人能干的事吧。”
这时候张起灵却站在了胖子这边,说:“古墓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胖子看有人支持他,就来劲儿了:“你看,人小哥也这么说,说明这就是有可能的,到时候你找我,我免费给你熬黑狗血。”
“哼。”
胖子一看吴邪还敢哼他,大喊:“我好心给你解决问题,你这什么态度啊,大吴同志,你这为人可不行啊。”
吴邪翻过身和他吵吵了两句,心里舒服多了,洞里的气氛也逐渐缓和。
于是张起灵一个人坐在一边,胖子、吴妄、吴邪挨个坐在另一边,均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吴妄没靠一会儿就觉得背上像是虫噬一般瘙痒,忍不住伸手挠了两下,摸到背后被石墙摩擦的血痕后,还以为是伤口带来的刺挠,也没多想。
以防后面还有更多磨难在等着他们,吴妄只能抓紧时间闭眼休息,可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