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只差几米的时候,突然感觉脚下一震,两人同时回头,只看见阿宁正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们,而她脚下的一块石板已经陷了下去。
此时吴邪看向阿宁的眼神只有一个意思:汪汪一步一步打头阵,我那么大声口头指挥,这你都能走错路?
闹呢?
就在这一瞬间,一支支弩箭破空而来,吴妄将四方射来的弩箭一一击飞,转头飞奔向吴邪的身边,看到阿宁也同时跑向吴邪。
吴妄没有多想,只是迅速将上衣外套脱下来,用来阻挡飞来的弩箭。有吴妄分担,吴邪需要对付的弩箭不多,看到阿宁也过来,还伸手帮她一把。
却没想到阿宁突然眼神一变,凌空抓住一支弩箭反手抵在吴邪脖子上,整个人缩在他身后,用他顶着箭雨向前走,只是几秒的时间,吴邪身上就扎了好几箭。
狼狈受制间,吴邪好像看到一个浑身白毛的影子从瓷缸里窜出来,溜进了左边的门里。
吴妄眼神一冷,没去管朝他背后射来的弩箭,在阿宁错身瞬间,闪电般伸手抓住抵在吴邪脖子上的手一拧,将吴邪抢了过来,抱着他摔进了路旁的灯沟里。
阿宁猝不及防之下中了两箭,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瞪了吴妄俩人一眼,迅速翻身滚到了安全的地方,期间再中一箭也没影响她单脚一蹬墙面,翻越到了玉门前,整个动作十分的干净利索。
而吴妄抓着吴邪摔倒灯沟之后,第一时间掰断了手边的灯座,抡圆了手臂朝着门前冷笑的阿宁砸过去。
“砰”的一声,石制的灯座结结实实地砸在阿宁头上,力道之大使阿宁的头被惯性的力量,后砸在半敞开的玉门上。
阿宁闷哼一声,顿时被砸的眼冒金星,但她却没有倒下来,只是一手扶着头、一边手臂靠着门努力稳住身形,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慢慢流下来。
靠着门这边的手也在轻微颤抖、无力地垂着,刚刚吴妄的用力一扭,她感觉那只手的骨头已经错位了。
箭雨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阿宁抹掉额前的血迹,拔掉身上的箭支,费力地抬起头,狠厉地看了眼吴妄,转身走进了中间的玉门。
而吴妄却只能隔着箭雨眼睁睁看着阿宁走进去,无力阻止,这阵箭雨之后足足射了五分多钟才慢慢停下来,这时甬道的地面上已经铺了满满一层的箭支。
让人看着就发怵。
吴邪原本中箭后心如死灰,觉得自己大好年华,还有很多事还没干就倒在了阴暗的无名墓里,不仅没有找到三叔,还连累了弟弟,整个人无望地趴在吴妄身上,紧紧地抱着他弟弟。
等死的时候,他心里还想着,等后来人再进入甬道,看到这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白骨,会猜测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能猜到是俩兄弟吗?不会想歪吧。
脑子里胡乱想着,手还无意识地摩挲着吴妄光裸的脊背,直到弩箭快射光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怎么还没死啊,而且也不是很疼的样子。
吴邪迟疑地抬起头,看向身下的吴妄,只见吴妄正睁着大眼睛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我们竟然没事,我还以为死定了呢!”
吴妄摇摇头:“这箭好像不致命。”在第一支箭扎在身上的时候,他就感觉到箭头不对,扎的不深,但有没有毒他不确定。
吴妄说着,将吴邪身上的几支箭拔掉。
他以为吴邪也知道,在他趴过来的时候,吴妄只觉得他是被吓到了。
“呼——不致命就行。”
吴邪转头看向甬道后面,刚好看到一个大型刺猬正在甬道内晃晃悠悠,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胖子。
吴妄穿好衣服和吴邪一起跑过去扶他,看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弩箭,一时都有些无从下手,这是一箭也没躲开啊!
被射成这样也是很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