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乐呵地说:“原来是建筑师啊!难怪难怪,是我孤陋寡闻了,虽然咱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但也算是半个同行了,你盖活人的房子,我研究死人的房子,我们还是有交集的嘛。”
吴邪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刚想再说两句,又听他问:“那这位吴先生呢,看起来年纪不大呀,是做什么的?也是建筑师吗?”
说着还想要绕过吴邪,去和吴妄握手。
吴邪额角青筋直跳,死死地挡在吴妄前面,岔开话题找宁小姐打听海域的情况。
一说到正事,张专家就没再动了,认真听宁小姐说话。
吴邪呼出一口气,这个油腻死秃头怎么这么喜欢握别人的手啊!
等宁小姐说得差不多了,张专家又自顾自跑去睡觉了,走之前还给每人硬塞了一张名片。
吴邪也拉着吴妄找了个最靠里面的位置坐下休息。
吴妄坐着也没闲下来,一边整理行李,一边小声问吴邪:“哥,你刚刚怎么了?”
听到吴妄的问题,吴邪原本有些懒散的样子一变,抓着吴妄的胳膊小声说:“待会儿你离那个秃头远点儿啊,不许你靠近他,听到没?”
吴妄一听,凑到吴邪身边,俩人紧挨一起:“张专家怎么了?”
“屁的专家,就是个老流氓!”
吴邪声音一下没控制住,差点大声喊出来,探头看一眼那秃头还背对着他们在睡觉,松一口气。
低头对吴妄吐槽:“你知道他刚刚干嘛了吗,d他扣我的手心啊!”
但是一看吴妄略显迷惑的小眼神,就知道他没太懂:“你和别人握手,挠人家手心吗?”
吴妄摇摇头,他没这个坏习惯。
吴邪语塞,又欲言又止:“反正你别管了,他就是故意恶心人,你离他远点儿,他有特殊癖好的。”
“……好。”
虽然没太懂什么意思,但吴妄还是答应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吴邪就躺下来准备休息,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原本只是准备眯一会儿,没想到很快就睡熟了。
吴妄则是躺在另一张床上闭目养神。
船只在海上不规则地前后左右摇摆,吴邪睡在床上,就像是在摇篮里一样,这一觉,睡得还挺舒坦,等他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时,就看见吴妄已经醒了坐在一边。
听到吴邪起床的动静,吴妄回头看他:“哥,休息得还好吗?”
吴邪伸个懒腰:“还行吧,外面吵什么呢?”
“可能是风浪变大了,要出去看看吗?”
“行,出去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吴邪穿好衣服和吴妄一起朝外走,路过秃头的时候,看他还在睡,对这种睡眠质量,吴邪也是佩服不已。
等出了船舱,外面一片昏暗,吴邪赶紧掏出手机看,发现是下午两点,才松一口气,还以为他一觉睡到了晚上呢。
吴妄仔细看了看四周,周围的乌云连成一片,挡住了所有阳光,看起来就像已经到了深夜,海浪急剧翻滚,渔船随着海浪不停摇摆,一个巨浪打过来,船就好像随时要翻了一样骇人。
头顶除了乌云,再看不到其他东西。
船板上,渔民们都忙着加固物资,跑来跑去,但面上的神色看起来都不是很紧张,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熟手,一点风浪确实不算什么。
吴邪倒是很兴奋的样子,他一直都是住在城市,很少有出海的机会,还是这种紧张刺激的环境,就想要出去帮忙。
刚走出去几步,就差点摔倒,被吴妄眼疾手快地拽住,两人互相搀扶,摇摇晃晃地走到一边,艰难地抱住用来固定东西的铁环。
兄弟俩一手拉着铁环,一手紧紧握着对方,寸步难行,原本是要出来帮忙,没想到在甲板上站都站不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