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羽毛反射出了漂亮的蓝紫色光辉。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这只怪物是什么,惊愕又恐惧的抬眼,只见一张完全没见过的艳丽面孔像木偶般歪了下头,不含感情似的眼眸深刻着圈金色的光它林辞星微微张嘴,但理智已经即使刹住了她要出口的尖叫。与此同时,门里有人出来,见到林辞星也愣了一下,随后走向她面前的怪物,“少爷,欢迎回来。”
终海不说话,看向了林辞星,她莫名觉得,他是要她跟上。于是在怪鸟进屋的时候,林辞星看向管家,对方慈善了笑了笑,给人有种早有预料的错觉,“没关系的,您是少爷的客人。”林辞星犹豫看向这个人类,迟疑中发现前方怪鸟停下了脚步。她快步跟上。
林辞星有种直觉,这只怪鸟搞不好才是无害那个。至少如果袍想伤害她,那早就做了。
林辞星不知道怪鸟的逻辑,但从这天开始,她就被饲养了起来。虽说宅子里的她唯一见过的人类“管家"说她是客人,但林辞星并不觉得。而这只把她带来的怪鸟,真的很怪。
他只是把她带回来,然后每天会来给她安排的屋子,然后就静静看着她的一切动作。
除此之外,管家并不限制林辞星的任何行动,甚至会主动给她带来些东西打发时间。
这真的很诡异。
而且这只怪鸟也不理她,就算她主动试图交流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动,也不回答。
这让林辞星有种面对无法交流的野生动物的错觉,但根据对方有条理的进食、偶尔看向她手中书籍等等的动作来看,袍又明显有条理、懂知识的怪鸟。林辞星忍了两天,在发现怪鸟终海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之后,她忍不住了。她一向是个敢于争取的人,于是直接走向终海,“您把我带到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克制的没有选择用掳这个词,但姑姑发现她消失一定会担心。终海低头盯着突然离自己很近的人类,过了一会,直到林辞星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终海突然开口,“冬天。”林辞星疑惑,“冬天怎么了?”
但就在问出口的同时,林辞星随即有了一个猜想,“因为是,冬天?”大概就是寒冷、食物短缺以及其他问题带来的死亡风险?林辞星很难一下子用这个世界的语句概括,但她居然明白了终海的意思。而对于她的反问,终海也肯定点头,“冬天,危险。”因为觉得冬天很危险所以就把她带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但是。
“我们认识吗?"林辞星忍不住问。
领主宅邸提供了她穿越以来吃到的最好的食物,但不是她不知好歹,林辞星并不喜欢怪鸟的做法。
终海默默躲开她好像会闪光的带有强烈情绪的双眼,“你拿走了我的猎物。”
终海巧妙的将偷变成了拿,因为他已经不将眼前的人类当做小偷。但这是为什么呢?
终海不清楚。
他想,所以袍做。
而终海这么一说,林辞星就立刻反驳,语气肯定,“那些你放在门口的猎物根本不是我拿的。”
终海面瘫似的五官隐隐有皱在一起的趋势,“不是那次。”要不是这个人类不拿,他怕她饿死,终海也不会露面。终海慢吞吞地说:“送你的。”
林辞星恍然大悟,所以因为她不拿猎物,担心她所以把她带到这里吗?林辞星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于是直接问:“那现在你可以让我回去吗?姑姑会担心。”
终海默默低头,开始整理自己的羽毛,宣告无声的拒绝。行吧。
看起来是走不了了,所以林辞星等管家再次来送食物的时候,拜托对方给她的亲人递了消息。
她在这个世界的姑姑虽说不是没有顶点私心的大善人,却也是顶着压力将她带到了身边。
虽说这种善意出于她是个劳动力的考虑,但林辞星还是会承接这份恩情。而抛去这些不谈,这位原本陌生的女性对她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