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性就有点不利于现在的情况。好在小怪物只要有人盯着就没问题。
现在就剩下怎么说服终海,让他乖乖待在原地了。一想到这里,林辞星就有点犯难。
如何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让对方懂得她的意思?林辞星左思右想,开始比划。
指指肉,指指终海,双手向下拍拍。
终海盯着她的动作。
林辞星以为他没懂,重复一遍后,双手指向自己,作出走路的姿势,走“出去”,又走“回来”,双手指肉,比出一个圆,露出笑容。终海顿顿看着她的动作,呆愣愣的。
林辞星以为终海还是不懂,皱了下眉。
她觉得自己比划的挺对的呀。
指肉一一肉。
指终海一一终海。
向下拍拍一一待在原地。
指自己一一自己。
两指作走路的姿势一一离开又回来。
再次指肉一一肉。
肉的体积没变一-保护得很好,完美一一笑。为了让终海能够理解,她的动作幅度还特意作大了。结果终海跟没懂似的。
或者说是懂了,知道了,所以才没反应?
林辞星犹豫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这次的速度快了很多,同时观察终海有没有理解。
然而终海盯着林辞星的动作,心中翻涌着完全陌生的情绪,面上还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伴侣不仅不嫌袍现在不好看还翅膀坏了,还这么热情……终海感动得一动不敢动,是想要确认这是真实的,也是没想好要如何回应。如果他现在翅膀没有问题,终海一定会直接将伴侣掠回巢穴踩上她的背。可袍不行。
他是受伤无能的丈夫……
天塌了一般的情绪混合着被喜欢伴侣求偶而喜悦迅速冲击,致使终海一时间无法作出陌生情绪该对应的举动。
他既做不到带伴侣回巢,也做不到拒绝伴侣。他顿顿看着林辞星又用更慢的动作跳了第三遍,终于,终于迟缓的认为自己得做些什么。
袍不能让伴侣认为她的求偶失败了,但袍又无法……那袍要做什么?
终海脑中混作一团,根本没有完全成型的想法。他没有喝过酒,但现在已经晕乎乎的。
但林辞星认为,终海很聪明,应当是理解了她的意思。就算不理解,他跟上来她在换种方式嘛。
这样想着,林辞星利落招手,示意带上小怪物走了。小怪物仰着头看完全程,呆呆傻傻看着林辞星跳完舞走了,终海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来回看看林辞星“决绝”的身影,又看看要动不敢动的大鸟。扭头看看,再扭头看看。
啊,头儿要走远了。
临跟上之前,小步跑上前壮起胆锤了终海一下,跑走。没眼光的鸟,绝对不是报复他打它好多下。被丢在原地的终海:…
鸟有信心,鸟不怕伴侣跑了。
但鸟也要死了。
林辞星倒不知道自己造成了多么大的一场误会,她只在意自己怎么能一趟就把剩下的东西带回去。
她的东西其实很少,要是不带之前终海带回来那些亮晶晶但完全没有用的东西,她也不至于要走第二趟。
但即使如此,林辞星目前还是想好好保存那些东西。她现在已经不可能成为“不干涉"的那个角色,情感上也更想带走终海送给自己的东西。
她不能报答袍给袍带来食物和安全的居所,那至少要在乎他送来的东西,给弛有情绪价值吧?
林辞星想起沉默待在那里还有点可爱的鸟,心情轻松。她知道,那并不重要,因为终海根本没有情绪价值这样复杂的概念。她要将这些东西带到新的经常出现的居所,是她不想把那些东西扔在这。是她想带着。
这种想法背后的感情很复杂,林辞星梳理下来包含着许多种,但只要维持现状,那也没什么不好。
也许未来终海遇到真正的同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