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露出这样一个可怜巴巴的样子。
活像是个五六岁第一次出门的小丫头片子。
蒋何觉得他不像是个男人,细细一想也确实不算是个男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姚临乐的腿裆处,刚刚那股子凶煞的目光陡然染上一些怜悯。
若不是他现在还在上值,蒋何真想啧啧的感叹两声。
他不是没见过这样的残缺之人,相反他先前还参与了陛下下令围剿宫中阉人的行动,那些声音尖细,脸色白的跟鬼一样的太监,在他的刀下还不如西北的那些野狗难杀。
他们这些行伍之人,向来粗鄙惯了,也对这些在他们眼中的另类之人的身体感过兴趣,是以当初有好一些参与屠杀的人,在将人杀死之后挑开过他们的衣物。
蒋何没看过,他觉得太过恶心,但却免不了被那些见过的弟兄普及过,他光是听过那些形容便已经被恶心的吃不下去饭了。
姚临乐知道对面的那道视线一直都没移走过,一直在直勾勾的瞧着她,她心里困惑,免不了悄悄的抬眼去瞄,却见他正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的双腿,眼中的嫌恶毫不遮掩。
姚临乐不知他在瞧什么,但那眼神叫她止不住的心里发毛,总之不像是什么好意。
姚临乐默默的夹紧了双腿,更加拘谨的缩着脖子站在原地。
这些时日该杀的人已经杀的差不多了,现在轮到了那些个该威胁敲打的人,今日便是新帝召见余下百官的日子。
于是才到了卯时,长阶上便阔步走上来一人。
他穿着一身酱紫官袍,头上戴着一柄银冠,身姿魁梧健硕,一瞧便知是个练家子。
姚临乐不感兴趣,她在这朝中可没有什么熟识的故人,况且现下还被人不怀好意的盯着,她更是腾不出心思去关心旁人。
秦仪方瞧了一眼左右站着的四个小黄门,皆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虽然不顺眼,但好歹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陛下讨厌阉人,但在这皇宫之中却少不得这类人。
平时都还好,可一到了晚间就格外麻烦。
陛下自幼长在西北,终年与他们这些粗鲁的汉子打交道,不习惯宫婢的侍奉,而且就这短短半月陛下处理掉的居心叵测的女子也不在少数。
陛下已经弱冠,是该到了娶妻纳妃的时候了,可新朝初立,还一堆子杂乱无章的事要忙,现在实在不是与美色打交道的时候。况且有了先前昏帝的例子,秦仪方也实在放不下心,怕他一手带大的新帝再重蹈覆辙的走了前人的脚步。
一次两次的诱惑挡住了,那不一定就说明君心似铁,只能说是没遇到合适的人,可若是任凭这样的风气发展下去,迟早一日会被有心之人得了手。
整日里把心思都放在主子床榻上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秦仪方愁啊,愁的恨不得日日看着,但长此以往实在不是什么万全之策,若是来日陛下立了后纳了妃,他秦仪方还能再继续这样堂而皇之的出入后宫吗?
这肯定是不行的。
别到头来给自己搭进去了。
秦仪方收了思绪,目光突然落在了那个试图把自己缩成鹌鹑的人身上。
是昨夜那个他差点斩了的小黄门。
昨夜他尚且有胆子偷瞄自己,今日怎的就变成了这幅战战兢兢的模样?
秦仪方瞄着他瑟缩的方向,如愿以偿的发现了这其中的症结。
咧嘴一笑,阔步走到还在聚精会神的盯着人家裆部的蒋何身边,宽厚的大掌带着一道沉重的力道直直的砸在了蒋何的肩头上。
“嘶。”蒋何吃了痛,立时回了神,一眼便瞧见了秦仪方那张带着戏谑的笑脸,立时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
秦仪方道:“我说先前陛下点你小子进羽林卫时,你小子怎么就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呢?原来是小蒋志不在此啊!”
蒋何被他说的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