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这次前来,不只是为了探望你,也是为了和你聊一些和案件有关的情况。"沈听絮开门见山道。
“案件…落英谷事变吗?"顾文清一愣,反问道,“你没有看知事院留存的讯问记录?”
“看过了。“沈听絮压低声音道,“但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我需要亲自过来问一问你。”
“什么问题?“顾文清问道。
“你在信邑任教时,与左琳相处的时候,是否曾发现她有过某些异常的举止或行为?"沈听絮有些紧张地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顾文清沉默了好一会儿。
看见对方脸上的表情,沈听絮心中已经预感到不妙,而当顾文清终于开口,所说的这番话,更是让她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确实有过。"顾文清慢慢道,“左琳此人,和其他学生都不一样。旁人报考稷下学宫,多多少少是为了文凭、为了后来的工作,但她好像从来不考虑这些,她唯一关心的东西,就是那个'呼蟒之羽'假说了。“而且,在实验室的时候,她经常私自抄录下研究资料带走,被人发现了,就说想要带回家钻研……虽然大家偶尔都有这样的行为,但她做得最频繁,特别是有一次,我看见她在誉抄我设计的实验阵图…听到这里,沈听絮额上的冷汗已经下来了。“姐姐,等等。"不待对方说完,她赶忙开口打断道,“这些话,你有没有对知事院的官员说过?”
“没有。“顾文清摇摇头道,“他们倒不曾问过我相关问题。”“那就好。“沈听絮松了口气,忙叮嘱道,“姐姐,你听我说,如果后续知事院对你发起第三次讯问,他们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一定要回答不清楚,没有发现左琳身上的异常,明白吗……
听见这些话,顾文清定定地看着她,目光中有着洞彻一切的宁静。“阿絮,你想帮我脱罪?"她轻声问道。
“是!“沈听絮毫不犹豫承认道,“姐姐,有些事我不好细说,但现在仙门的情况比想象中复杂,尤其是那个慕容皓,她一直在针对你,如果让她抓到了把杭的话,她一定会…”
“不必了,阿絮。“顾文清苦笑一声,拒绝道,“落英谷一事,我本来就有不小的责任,无论我回不回答这个问题,都改变不了既定事实,也无法影响司法厅最后的定罪量刑结果,所以,阿絮,还是别为我多费心了。”“那怎么行!"沈听絮一下跳了起来,神情激动地道,“姐姐,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是这世界上唯一在乎我的人,我怎么能任由别人针对你,怎么能看着你去受刑、去送死?!”
“阿絮,我不会死的,我保证。“顾文清却笑了起来,温声道,“我还有事情没做完呢,怎么能轻易去死?而且,如今我的行为也判不了死罪,相信慕容丞相就算再手眼通天,也影响不了司法厅的决定。”“可是,姐姐。“沈听絮垂下脑袋,颓丧地道,“我也不想看你受伤。”“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我也不例外。"顾文清轻声道,“这些天里,我总是忍不住去想一一如果我没有将烛龙带进落英谷就好了;如果我早些发现自己身上的异常就好了,如果阿妍没有为了救我而自裁就好了…“可惜,世上的事情没有如果,也永远不会有如果……落英谷一事,我确实做错了,也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这很公平,不是吗?”“根本就不公平!“沈听絮说着,只觉得声音哽咽,泪盈于睫,“该付出代价是烛龙和逆党才对,他们才是真正的凶手,知事院那些废物,抓不到人,就非要拿你顶包……
“不要怪他们,阿絮,这不是他们的错。“顾文清温声道,“现在时间太紧,他们的修为也有限,是不可能抓住烛龙的…但是,也不要气馁,我们都是仙门的尊者,是当今修士的领袖,相信总有一天,我们能真正为阿妍报仇!”“为叶姐姐……报仇?“沈听絮喃喃道。
“是的,报仇!"顾文清点头坚定道,“我也会尽我所能,在有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