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希望这次她也能好心给我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而在等待回信的这段时间里,我也没闲着,先是托老唐帮我寻找残缺石碑的下半部分,又去藏书馆中泡了一段时间,希望能找到更多与当年之事有关的文字资料。
但是,如姐姐所说,这个题目太小众了,且怀玉尊者回归仙门一事距离现在太过久远,各种资料都少得可怜,就算是能找到的部分,也如我买下的那块石碑一般,早已经七零八落残缺不全,根本提炼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我翻找了这些天,最后得到的信息,竞还不如当日姐姐随口告诉我的多。而在翻书的过程中,老唐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虽然对神通广大的“稷下包打听"充满了期待,但可惜的是,老唐这次发动人脉搜寻几天后,却只能遗憾地告诉我,她也找不到这块石碑的下半部分。据她所说,这上半块残碑,原本是她托相识的伙计,从鱼龙混杂的西市小摊上费力淘来的,那个摊贩卖货的时候透露,这东西来路不正,他只希望能尽快出手,找到个识货的客人卖上一个好价钱。至于此物是从何地挖出,将其盗掘的淘沙客后来又去了何处,那真是没有任何人能说清楚。而当老唐接到我的委托,再跟着那伙计回西市搜寻时,就连那卖货的摊贩也已经逃之夭夭,彻底地消失在人海之中了。得知这个消息,我实在有些失望。
不过,这个时候,寻找答案的路径还未断绝,我还有最后一个突破口,那就是身为天籁宗主的叶姐姐,只要她愿意和我一起探讨此事,并将怀玉尊者的生平经历详细告诉我,那也许我们真能从中发现一些线索。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将希望完全寄托在了叶姐姐身上,每天都焦灼地等待着她从凤临寄来的回信。
小半个月后,叶姐姐的回信终于到了。
但打开厚厚的信封一看,我却再次收获了沉重的失望。叶姐姐这次只对我说了两件事。
第一件,便是怀玉尊者重回仙门后,托乡绅张敬泽一行帮她给天籁门人带口信一事。
在信中,叶姐姐明确告诉我,姐姐之前透露给我的信息没错,怀玉尊者在五华山中留下的话,当今世上恐怕没有任何人知道了。因为,在那个时代,江南仙门与江北应朝皇室关系紧张,双方各自都封锁了青水渡口,两边交恶的情况下,张敬泽等人无法渡江去往落英谷,自然也没有机会向天籁门人传话。
第二件事,则与我近日的行动有关。
回答了我在信中提出的问题后,叶姐姐发觉我竟然和姐姐一样,也在探究与飞升有关的学术问题,在后续的书信内容里,她随之便严词警告了我。她让我不要再探究和怀玉尊者有关的事,也不要像姐姐一样,陷入对于"俘蟒之羽"假说没有意义的研究之中。
叶姐姐还告诉我,她本来就不支持姐姐开展这个项目,之所以最后松口,也只是担心扫了姐姐的兴而已,却没想到,如今我竞然也开始关注这个问题,甚至还打听起了与天籁先祖有关的旧事。
前日在清泉居内的谈话中,她已经说过,“蟀蟒之羽"假说成功破解的可能性太低了,哪怕有一天真的破解,也很难发掘出什么实际的用处。而我的身份,终究与姐姐不同,读完这几年书,我便能重回仙门,在玉川或凤临那边担任重要职务。她不希望我像姐姐一样,将余生的光阴全部消耗在学术研究上,而是希望我能返回仙门,做她可靠的助手和可信的臂膀。最后,叶姐姐在信的结尾处说,如果我执意研究“蟀蟒之羽"假说的话,她将拒绝推举我为下一任栖霞宗主。
但凡我往后还打算从政,都请好好考虑她在信中所说的这番话,不要在将来为自己今日的所做决定而后悔。
读完这封信后,我的心情一下沉到了谷底。我想过叶姐姐可能不愿与我细说当年的事情,却没想到,她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硬,不但勒令我停止调查怀玉尊者的过往,还拿万宗仙长的名头来压我。偏偏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