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在意,反而掩唇轻笑道,“当年我能顺利带走微墨尊者,说起来还要感谢你留下的漏洞呢。”
“这是什么意思?“沈听絮压着心头怒火,尽量冷静地追问道。她当时的安排,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当然是因为,借助沈尊者你的布置,我才找到了脱身的机会呀。"孟雨霏笑道,“青水事发后,赶到现场的那一刻,你大概就认定我们已经死了,所以只专心在河流下游搜索尸体,连周边的城镇都没有及时封锁。“但你却想不到,当知事院派人掘地三尺的时候,我却正依靠随身法器潜行于水底,并带着昏迷的顾文清逆流而上。“等你们反应过来我们两个可能没死,并将上游河道也一齐封锁之时,我又早已经带着她上了岸,由此,你们当然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了。”“可是,你又是如何躲过后续搜查的?“沈听絮蹙眉继续追问道:“没记错的话,在寻找尸体的同时,我也派人封锁了通往西境的所有道路,如果你要带着微墨返回西境,必然会被路上的关卡拦住。”“这个也简单,不回去不就是了吗。"孟雨霏仍是微笑,“上岸之后,我宰了一对路过的夫妇,读取他们的记忆又毁掉尸体,然后把顾文清变成妻子的样子,自己则变成丈夫的样子……”
“你把你和微墨……变成了那对路过的夫妇?"沈听絮瞳孔一缩。“是啊,很有趣吧,分光化影之术,不是高阶修士可看不破呢。“孟雨霏拍拍手,雀跃道,“做完这些,我就背着顾文清回了那对夫妇的家,对他们的家人和邻居说,老婆今天突然病了,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下床。“哈,说来真有意思,那些凡人竞然没有一个对我们起疑呢!”“所以,就在那对夫妇的家里,你们一直待到了仙门撤去道路封锁令?“沈听絮颓然道,“然后借助这对夫妇的身份,你离开青水河畔,大摇大摆带着微墨回了西境合欢宗?”
“一点没错。"孟雨霏点头道,“我和顾文清连门都不出,那些在官道上巡逻找人的知事长们,当然也不可能闯进居民家中,一家一户验证每个人的身份,这个法子既安全,又有效,只是有些浪费时间罢了。“不过,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晚点儿回去并不是个大问题。总之,就像沈尊者你说的那样,等到凤临不得不撤去道路封锁,我便找了个求医的借口,带着我昏迷不醒的′妻子′离开村子,一路往西境去了。”原来如此……
“孟雨霏,我以前真是小看了你。“沈听絮慢慢道,“早知如此,在第一次领兵西征的时候,我就应该像杀左寰那样,一剑斩下你的脑袋……“哈哈,沈尊者,现在说这种话,你不觉得可笑么?"孟雨霏看着她,忽然吃吃笑了起来,讥讽道,“我知道,你一定很后悔、很自责,因为如果当时的万宗仙长还是叶暄妍的话,她就一定不会犯下像你这样愚蠢的错误。“可惜,你就是再后悔也没用了。沈尊者,你应当听说过吧,你的好姐姐,如今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虽然她这副身子叫别人玩过,可仔细调.教之后,倒也别有一番趣味。你如今可知道,她在床上叫得有多好听……”说着,孟雨霏走到轮椅后方,张开手臂抱住了其中微微颤抖着的女子。她的右手牢牢环住那杨柳般的纤腰,左手却不安分地上下逡巡着,随后,就在沈听絮惊怒目光的注视下,那只手探进白发女子的衣领里,不紧不慢地在名处抚弄揉捏,恣意亵渎怀中这具病弱却柔美的身体。“孟雨霏你……住手……“顾文清没料到她突然的动作,脸色陡然一变,手上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随着衣襟散开,那被锦衣所遮盖的暖昧痕迹终于显露于人前。也不知她遭受过多少非人的折磨与凌辱,被身后之人这样玩弄身体,她却只是紧紧捏住了胶上裙摆,目光垂落,眼中只剩下一片麻木之色。仿佛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娃娃。
冲天的怒火在胸臆中左右激荡,沈听絮再也无法忍耐下去,“铮"的一声清响,她抽出腰间长剑,疾电般刺向面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