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侣,只要你愿意乖乖听我的,不做那些会让我讨厌的事情,我会对你比现在还要好。”
“所以.……你能不能多依赖我一些?”
夜晚的风是寒冷的,它吹动着少年银白色的发丝,薄倦意此刻站在钟楼的屋檐上,身后是满城的万家灯火,煌煌的火光照映着天空,也照亮他那清冷淡漠的眉眼。
这一瞬间,秦悬渊只觉得眼前的少年就像是前来渡化他的神。神明走下那高高在上的神龛,来到尘世间,俯身亲吻他这个恶鬼。有什么酸胀的情绪在他的心里逐渐发酵蔓延,仿佛一切都跟失了控一样。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秦悬渊选择闭上双眼,然后他伸出手-一抱住了属于他的月神。
少年的腰肢很细,在披风的掩盖下,秦悬渊感觉自己用一只手都能将其握住。
他把自己的头颅埋入少年的颈间,嗅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冷香。这能让他感到安稳。
薄倦意也没有想到秦悬渊会直接抱住了他。他神情一怔。
却在下一刻也伸出手环抱住了剑修那宽阔的脊背。这是一个跟老祖完全不一样的怀抱。
秦悬渊的体温是炽热的,他的怀抱也带着好似要将人融化的暖意。薄倦意被他抱着,他感受到的都是秦悬渊那健壮的身躯上滚烫的温度,而在老祖的怀里,薄倦意体会到的更多是来自长辈给予的安全感。这并不是说剑修的怀抱就不可靠了,而是在这份可靠之下,薄倦意能明显感觉出两者的不同。
他抱着秦悬渊的时候心中会有一种隐秘的渴望。他渴望着这股温暖。
就如同猫咪喜欢和人贴贴一样,薄倦意也喜欢这种更为温暖紧密的触碰。这是他的道侣.…….他的未婚夫…….
他们就这样抱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分开。银白色的发丝从男人的身上滑落,薄倦意也从秦悬渊的怀里退了开来。他拿起一旁的灯笼,理直气壮地宣布道:“这是我的了。”“你…喜欢这个灯笼?"秦悬渊的语气讶异地问道。薄倦意歪了歪头,以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这是我的道侣送给我的,我为什么会不喜欢?”
在短暂的错愕过后,秦悬渊却是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少年的面前露出了笑容,如释重负的。也是在这个时候,薄倦意才意识到秦悬渊的年纪也跟他差不多大。或许是平日里剑修给人的感觉实在太过沉稳冷静了,让人很容易就忽略了他真实的年纪也才不过二十岁出头,正是少年意气风发的时候。薄倦意有些恍惚,他忍不住对秦悬渊说道:“你要多笑一笑,别整天板着一张脸,像这样笑起来的样子多帅呀。”
这不是薄倦意故意在夸大其词。
秦悬渊的五官是属于英气冷峻的那一类,这本来是极具侵略性的长相,却硬生生被剑修抿着唇板着脸不苟言笑的模样给压抑住了所有的锋芒。而一旦笑起来,那孤僻和冷傲褪去,余下的是张扬而不羁、暗藏着野性的俊美。
饶是薄倦意也无法对着这一张脸再说他的道侣是长得平平无奇了。这哪里平平无奇了?
分明就很好看啊。
他的道侣一点都不丑。
秦悬渊看着少年目不转睛望着他的视线,忽然就觉得秦河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至少他这位父亲在颜值上没有拖他的后腿。经过了这么几天的相处,秦悬渊也知道薄倦意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少年喜欢的东西就没有一样是不好看的。
只是秦悬渊以往也不曾多在意过自己的长相,也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可以用来吸引少年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那就是他这张脸。
薄倦意的气来得快消失得也很快,在把事情都说开了以后他就不再和秦悬渊置气了。
但或许是因为之前做了噩梦的关系,也或许是和秦悬渊出来折腾了这么一顿把困意给彻底折腾没了。
总之,少年眼下还不想那么快就回到仙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