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主动挽起薄云烨的胳膊,他靠在白衣剑尊的身上,态度亲近又自然地向他介绍道:“老祖,这是阿渊。”说罢,他又为秦悬渊引荐:“阿渊,这是我的师父,也是薄家的老祖,你跟我一同称呼便可。”
秦悬渊神情恭敬道:“老祖。”
现场的气温蓦然冷下了一个度。
薄云烨没有说话,他目光淡漠冰冷地将秦悬渊打量了一眼,视线在那张面具上微微停顿了片刻。
阿渊?!
好一个阿渊!
他转头看向薄倦意,少年显然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还在期待着他的回应。薄云烨一下子就心软了,他舍不得少年会伤心。因此,在薄倦意的目光中,薄云烨语调平静道:“月伴儿,老祖有事想要和他说。”
这个他显然指的是秦悬渊。
薄云烨有话想要和秦悬渊单独说。
薄倦意虽然想不到这两个人凑在一块会有什么话题聊,但他知道既然老祖已经发话了,那他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想到这里,薄倦意对秦悬渊说了一声:“我在外面等你。”临走时,他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不过等踏出门槛后,薄倦意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是薄云烨设下了结界。
他在宫殿的四周设立了防止外界窥探的结界,在自己的道场内,他的这道结界不是防别人的,而是怕薄倦意会听见。待做完这一切之后,薄云烨才重新将目光落在秦悬渊的身上。“秦家小子,你就是这么欺骗月伴儿?"<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