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剑傀说一声…”“这里就很好。”秦悬渊毫不犹豫地打断道。薄倦意挑了挑眉,对秦悬渊这个态度还算满意,他把人放在身边也是想时刻盯紧点对方,毕竞亲眼在窥天镜内见识过那姓秦的未来会有多么惹是生非以后,他现在对未婚夫这个生物多少有点不太放心。虽然秦悬渊如今的表现都还不错,但薄倦意仍然想再观察观察。“神霄降阙内没有仆从,这里只有剑傀,你若有事尽可吩咐他们,东边是老祖居住的地方,那里剑气重,没他的允许你贸然靠近容易受伤。”站在门前,薄倦意又细细对秦悬渊嘱咐了一番。无论他说什么,剑修都默默听在耳中,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此时的夜色已深,修真之人虽说可以不用靠睡眠来休息,然而秦悬渊连续在擂台比试了七天,状态显然有所疲倦。
薄倦意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他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就截住了话头。“你先休息吧,记得把醒酒汤喝了。”
“好。“你也好好休息。
秦悬渊目送着薄倦意进了房间,随后他也踏进了隔壁的那间屋子。这一晚秦悬渊原以为他会睡不着。
可事实上却是,他经历了重生以来睡得唯一一次安眠的觉。这一晚的梦中,没有那时时刻刻萦绕在耳边的惨叫,也没有血俑那狰狞可怖的面孔。
只有红衣少年从高台上走下,问的那句:“你愿不愿做我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