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会看一眼的散修身上。
“刚刚是我宗内的弟子不懂事,不妨这下一局就由我来和你交手。”这其实并不公平。
秦悬渊和郑彦明,一个是藉藉无名的散修,一个却是大宗门精心培养的首席弟子。
跟秦远不同,郑彦明是真真实实有本事的。他成名很早,甚至比游殊白还要早,在游殊白没有出现之前,他才是仙门这一代剑道的翘楚,是被万罡剑宗寄予厚望的天才,而由他邀请秦悬渊和他比试,明显就是有欺负散修的嫌疑。
郑彦明自己心里也清楚,只是他却不得不这样做。要是不把这个散修给淘汰掉,对方站在的台上的每一刻都是在提醒别人秦远干的那些蠢事。
为了宗门的名声,他必须得站出来。
这种种的打算秦悬渊知道却并不在意,面对郑彦明的挑战,他微微颔首,语气淡淡道:“出剑吧。”
一一他应了!他真敢应了!
底下的众人屏着呼吸,当听见秦悬渊的话霎时睁大了双眼,他们没想到秦悬渊还真有勇气去和郑彦明交手。
郑彦明的眉心也微不可闻地拧了起来,虽然这事是他这边先对不住这个散修,可对方的态度,.……
啧,还真是令人不爽.…
在距离擂台不远处的角楼上,薄倦意和谷麟正坐在这里,透过大开的门窗,底下擂台上的情形几乎是一览无遗。
由于阵法的缘故,外面的人看不见这座角楼,但在角楼上,他们却能清楚地看见外界。
“师弟你看那边穿紫色衣服的,那是辰星楼的东方术,我曾与他接触过,此人性情不错,美姿仪,家中的人口关系也简单.…"谷麟指着下面擂台上的人为薄倦意介绍道。
他就像是那相亲的媒婆一样,连对方家中有几口人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事关师弟的终身大事,谷麟压根就不敢怠慢,许多资料都是他让人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和他比起来,薄倦意这个正主对自己的婚事反倒不怎么上心。他拿着粟米逗弄着桌上的鸟儿,白皙柔软的指尖抚摸着灰雀的绒毛。听到谷麟说的话,少年抬起头,带着泪痣的凤眸漫不经心地往下一瞥。视线轻轻地落在了那道穿着紫衣的身影上。…的确是个俊俏的郎君。
只可惜,薄倦意并没有什么感觉,这样的仙君,他没见过一千也有上百了,东方术不过是其中之一。
没什么特别的。
而在下方的擂台上,东方术似乎若有所觉,他精准地找到了角楼所在的位置,恰好看见了那坐在窗边的少年。
有那么一瞬间,东方术还以为他是身处在梦里。朱红色的角楼上,融融的日光洒在走道的长廊中,也洒在了少年的身上。薄倦意斜斜地倚坐在栏杆的边缘,他垂着眸,阳光浸染着他的眉睫,照出了那双清冷淡漠的眉眼,似是为那纤长的鸦羽覆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不知何时吹来了一阵风,天青色的纱幔微微晃动,银白的发丝也随着微风的吹拂,露出了半张精致如雪的侧脸。
东方术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而他的心跳也在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起来。纵使手上应对的动作还算平稳,但他却知道。一一他的心,乱了。
薄倦意也注意到了东方术看过来视线,他挑了挑眉,看向对方的目光倒是多了几分赞许。
能窥破阵法发现这里,这东方术确实有些本事。不过这赞赏也只维持了一瞬。
薄倦意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谷麟下一句说的话给吸引了过去。“咦?那边的不是郑彦明吗?他怎么在…和一个散修交手?”薄倦意循着谷麟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目光在接触到秦悬渊的身影上时骤然停顿了下来。
是他?
他怎么来这里了?
薄倦意蹙了蹙眉,他看着下方,发现秦悬渊是在和一个宗门弟子比试剑法。擂台上,郑彦明丝毫不知道他们这次心心念念闯阵法打擂台也想要摘得的美人正在注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