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老了,没想到现在你们这年轻一辈一个比一个还要厉害。”
游殊白也看见了排名的变化,他抿了抿唇,垂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攥紧了一些。
乐正岚见他如此,愈发感到头疼:“你真的就那么喜欢薄云烨家的那个小月亮?″
类似的问题乐正岚已经问过无数次了。
而每一次,他得到的答案都是一一
“我心悦师弟。"游殊白的语气很坚定。
一一此心如磐石,无可转圜。
乐正岚摇摇头:“你啊,这句话对我说有什么用?要是胆子大一些早点把这句话对你师弟说了,说不定就没那么多事情了。”“整天把话憋在心里跟个闷葫芦一样,也不知道是学了谁的性子,明明小时候还爱哭来着……″乐正岚小声地嘀嘀咕咕着。游殊白却没有回应乐正岚的这些话。
他低着头,看着腰间的络子,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一师弟对他只有竹马相交的情意,并无一丝爱慕之情。正是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游殊白才会小心心翼翼地维护着他们这份感情。由爱而生忧,由爱而生怖。
若不是情深至此,游殊白又怎么会连句喜欢也怯于说出口。只是从前他可以等,等到薄倦意回头,等到他的师弟开窍。可现在.…….
游殊白的眸色沉了沉,他体内的血液在沸腾,那颗被仙骨压抑的魔心,似乎也在喷薄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欲念。
他知道他必须得去主动争取了。
无论是谁和他来抢师弟,他都绝不会后退!与此同时,在上衍郡的附近。
殷长厌站在断崖的边缘,他俯瞰着底下恢弘的城池,眸光倒映出万家的灯火。
鹫鹰在天上盘旋,高高地飞起,又猛地俯冲下来落到他的肩上,和他一起好奇地看着下边。
不知过了有多久,殷长厌收回了视线。
一一走吧。
他转过身,离开这处断崖。
一路上,迦楼罗的心情显然很好,它嘴里不停地喊着:“要见面啦,要见面啦。”
殷长厌此时也没有再像以往那样嫌弃它的聒噪。他只是触碰着手心里的佛珠,心中想的全是一一…十四年了,他们终于能见面了。
不知当年在灯会上给他琉璃珠的那个小孩,可曾还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