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当年,也是小小的幼童一句话才让他从一众弟子中脱颖而出,有幸被宗主收入门下,也才有了今天这个地位。
思及至此,谷麟还仍然有些唏嘘。
不过他也想到了一件事情。
“下界近日会有一批新人到来,师弟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或许还能为宗内添几个小师弟师妹什么的。”
薄倦意一向不耐烦这种事情,他刚想拒绝却想到了什么,又改口道:“什么时候?”
“就在十日之后,金台。”
“好。”
薄倦意应下了此事。
…下界,说不定那人也会来呢?
而此时的下界。
秦悬渊也正在排队入城,他穿着一身黑衣,身上没有任何的花纹,在一行进城的人中看上去并不显眼。
与他相比,他前面的那个男子可谓是花枝招展,锦袍玉冠,还在大冬天的时候手里非要拿着把扇子,时不时故作风雅地扇两下。论到入城登记的时候,他更是直接对着守城的士兵开口:“名字?老子叫秦悬渊!″
“?〃
还排在后面的秦悬渊直接就愣住了。
这人叫秦悬渊,那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