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意走了下来。
白发青年没有理会这些看着他们的弟子,他径直走到魔兵的尸体旁,将巨阙从地面上拔出。
那动作干脆利落,看得一旁的众人是一愣一愣的。而眼见游殊白头也不回地就打算离开,有人连忙开口道:“请、请问你们是来救援的师兄吗?”
游殊白没有开口。
他向来不喜在外人面前说话,哪怕是在虚羽宫内,他也是常年冷着脸,底下的弟子早已经知道他的行事风格,不用游殊白开口他们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但这里是太衍神宗,这些新弟子没有见过游殊白,他们看见对方冷冷淡淡的,也不回应他们,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触怒到了这位师兄。一时间众人的心中都有些惴惴不安。
还是薄倦意见这些弟子满脸惶恐,心下有意安抚,便主动出声道:“带领你们的师兄马上就到,你们且待在这里,不要随意走动。”弟子们闻言,虽然依旧还有些担忧,但也知道他们此时帮不上什么忙,也不好拖累这两位师兄。
忙不迭点了点头。
而薄倦意和游殊白确实没空留下来保护他们,安置好这些新弟子以后,两人便一同乘坐着鸾凤,往前面继续飞行。
而留下来的弟子却还依依不舍地望着鸾凤升空。过了好半响,才有人想到了什么。
“啊!刚刚那位说话的师兄衣服上有凌霄花的图案!”众人一惊,凌霄花,尤记得他们初入宗门的时候,看见的那一艘仙船上,上面正刻有凌霄花的图案。
想到刚刚少年的模样,又想到师兄说的那句:“等你哪一天到了内宗,就知道薄师弟是何等的风仪了。”
弟子们沉默了一瞬。
这时他们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一一师兄,诚不欺我啊!